“嗯……”陸余生還什么沒問道,阮玲瓏就已經睡了過去。
陸余生看著阮玲瓏的樣子,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這時候陸名泉跟顧棉棉一起回來了,湊近阮玲瓏,伸出手試了下她的額頭,眉頭蹙起來了。
“怎么發起燒來了。”
顧棉棉緊張:“發燒了?”
陸名泉道:“嗯,是因為發燒了,所以引發的困乏感,我叫護士再給掛幾個點滴吧。”
“好,麻煩您了陸叔叔。”
陸名泉一出去,陸余生就提點顧棉棉:“棉棉,你要對一下藥單,看看開的是什么藥物才比較妥當。”
顧棉棉現在完全沒心思管這些,一直憂思阮玲瓏,呢喃:“有陸叔叔看著的,我現在哪兒還有心思去對什么藥單。”
陸余生有點恨鐵不成剛,只能等下自己去看。
門外陸名泉面無表情的推了下眼鏡,去開了藥單。
等開完了藥單之后,陸名泉對顧棉棉道:“棉棉,你母親還要住好幾天的院,還要等結果,你如果晚上守在這里,自己身體也累垮了,白天就沒辦法照顧玲瓏了,我今晚值夜班,我在這里就好了,我們請個護工看著,我要是沒工作就在這邊守著,你明天白天再來,怎么樣?”
顧棉棉遲疑:“可是我想守著媽媽。”
陸名泉安撫她:“有我在呢,我保證有什么事,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那好吧。”顧棉棉俯身:“辛苦你了陸叔叔。”
“玲瓏的事就是我的事,哪兒有什么辛苦不辛苦。”陸名泉說著送兩個人出病房,末了還叮囑陸余生:“余生,你一定要把棉棉安全送回家啊。”
這話陸余生是真的不想聽他來說,沒什么情緒的點了下頭。
那邊陸名泉卻又復對顧棉棉道:“棉棉,你一個女孩子家,在家里要鎖好門,還有不要讓余生去家里,畢竟孤男寡女的時候,男人可能會化身成狼。”
“舅舅。”陸余生蹙眉。
陸名泉哈哈一笑,拍拍他的肩膀。
像是一個玩笑一樣,然而一句話,像是提醒也像是阻止陸余生去顧棉棉家里。
陸余生送顧棉棉回家之后,顧棉棉和陸余生揮手道別:“今天真的謝謝你,一直幫我,明天我自己去就行了,你不用來了,你還是忙你自己的事吧。”
陸余生沒答應:“我中午去給你和阿姨送飯。”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顧棉棉推脫:“真的不用,你今天已經幫我忙了,我——”
“我想呆在你身邊。”冬日的風吹了過來,陸余生的薄唇呵出溫暖的氣息:“我不是因為好心,再好心的人,也不會像我這樣,不知分寸的摻和別人家的家事,我知道現在我該劃開界限,但我不想劃開這個界限。”
顧棉棉覺察到了什么,退了一步,眼神閃躲:“陸余生很晚了,你回去吧,開車小心。”
顧棉棉說著就要逃跑,陸余生卻沒給她逃跑的機會。
“你已經意識到了吧,逃跑也沒有用,今天不說,明天不說,早晚有一天我也還是要說,更何況,我表現的這么明顯,已經是人盡皆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