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戰辰和封姜在外面奔波了一天,回警局把情況對了一下,開始做第一步的面部側寫。
醫院里,阮玲瓏醒了一次,喝了點水,吃了點東西,乏力的靠在病床上。
看到陸余生,阮玲瓏微笑:“你是叫余生吧。”
陸余生點頭,對阮玲瓏道:“初次見面,阿姨好。”
阮玲瓏點頭道:“多謝你來看我。”
陸余生緊忙道:“是我抱歉,我太唐突了,我硬是要來,也給棉棉添了不少麻煩。”
顧棉棉急忙擺手:“沒有沒有,謝謝你來這邊幫我忙。”
阮玲瓏看看顧棉棉,又看看陸余生,心里似乎有什么明了了,她微笑道:“像余生你這么好的男孩子,現在真的是少見。我聽名泉說你從小就很有天賦,我們棉棉也是,小時候就畫畫特別好,有時候自己覺得畫不好了,還哭鼻子呢。”
顧棉棉不好意思道:“媽媽,你別說啦,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你現在身體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沒事,我還好,就是感覺困乏。”
“那您快躺下躺下。”顧棉棉扶著她躺下。
阮玲瓏望著她說道:“棉棉,你去看看你陸叔叔有沒有結束工作,一直讓他擔心了。”
“好,我這就去看看。”顧棉棉說著拜托陸余生照看,自己就走了。
等顧棉棉走后,阮玲瓏才對陸余生道:“余生,你對我們家棉棉真好,如果是我想錯了,那么恕我冒昧,我想問問你,是不是喜歡我們家棉棉。”
陸余生的手收緊了一些,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頭發道:“我表現的挺明顯的是不是。”
本來這種話場合他不該出現的,也難怪阮玲瓏會看出來。
糟糕的是,他也沒特意換身帥氣一點的衣服來,不知道可能成為未來丈母娘的人能不能看上自己。
“棉棉是個好孩子,她溫暖善良,聰明勇敢,喜歡她得男孩可不少呢。”阮玲瓏說道。
陸余生點點頭:“我知道,像棉棉這樣的好女孩兒,沒有人喜歡才奇怪,但我對棉棉的真心也是經得起任何考驗的,我會用我自己的行動去得到她得心。”
阮玲瓏微笑:“我看的出你很可靠,但喜歡這種話心情,是其他人無法左右地,只能由棉棉自己來判斷。”
“是,我知道。”陸余生站起來認真的沖阮玲瓏鞠躬:“阿姨我很有誠意,也有足夠耐心和勇氣,我知道棉棉現在心里沒有我,她現在還不喜歡我,但我可以等很久很久。五年,十年,我認定了她就一定會爭取道她。”
阮玲瓏望著天花板道:“關于時間的諾言是這個世界上最難以實現的諾言。”
陸余生笑:“藝術家善于堅持。”
“那你就試試看吧,陪在她身邊吧。”阮玲瓏輕笑。
誓言是需要時間的考驗的,現在說的再多,也不如讓時間來驗證一切。
陸余生看著阮玲瓏,遲疑了下,還是決定打探下。
“阿姨,您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身體不太舒服的?上次檢查之后,有沒有服用過什么藥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