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去接起來。
“喂。”
“棉棉,你怎么不在畫室?今天在學校嗎?”
顧棉棉咬著唇低聲道:“沒有,我在醫院,我媽忽然昏迷了,我在這里——”
“哪家醫院?我現在過去。”陸余生忽然說道。
顧棉棉急忙阻攔:“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你真不用來。”
“不行,我要去,你媽媽需要你在身邊,但你的身邊也需要人吧。你在那里照顧你媽媽,我給你跑個腿,這總行吧。”
陸余生說著就猜著問是不是陸名泉在的醫院。
顧棉棉被他追問的沒辦辦法,只好應是。
陸余生掛了電話就要開車過來了,顧棉棉我這手機,心里說不上來什么滋味,既不想麻煩陸余生,卻又有點感動吧。
說什么給自己跑腿,他可是世界級的音樂家,在自己面前他卻像一個哥哥一樣,時刻在為她做著什么。
回到病房,看著阮瀟瀟,顧棉棉心里嘆氣。
陸余生來了也好,要不然阮瀟瀟也不放心走。
自己的姐姐也有自己的事業,最近她都很忙,工作不是說扔掉就能扔掉的,做設計忽然開天窗,在行業里會影響她得聲譽口碑。
“姐,陸余生給我打電話,等下就過來了,你回去吧,我不是一個人在這里,沒事的。”
阮瀟瀟疑惑:“你和陸余生關系很好嗎?”
顧棉棉笑:“他可是陸叔叔的外甥,以后搞不好我們是一家人,現在自然關系處的好,你快走吧,這里有我呢。”
有人陪著顧棉棉讓阮瀟瀟放心了一些,她抱抱顧棉棉道:“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你姐夫去外地當畫展評委,再有個三五天就回來了,到時候媽媽我們一起照顧。”
“我知道啦,我相信媽媽沒事的,就像你說的她可能太累了,你先回去吧。”
阮瀟瀟點點頭離開了。
那邊陸余生一邊開車,心里一邊像是壓著一塊大石頭一般。
他不想去猜忌不好的事情,但不好的事情,確實發生了。
顧棉棉的母親和陸名泉交往伊始,他心里就惴惴不安,他就覺得會不會出事。
自然不出事是最好的,但陸余生無法信任自己那位舅舅。
縱然他是世界醫生,即使他做救死扶傷那么多人,陸余生依然只能從那個人身上探尋到危險的氣息。
結果現在顧棉棉的母親出事就好像在預示著什么一般。
陸余生心里的不安在不斷的擴大。
他想一探究竟,也想要保護顧棉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