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性雖然的貪婪,但總覺得這件好事來得太突然了,有些不真實。
就跟天上掉餡餅一般,除了砸得他頭暈目眩之外,更多的還是有些莫名其妙。
聞言,夏春蘭的臉上沒有任何的異樣,只是篤定地點了點頭道:“真的!老板娘的那個嬸子是城里人,家里是做大買賣的,最不缺的就是錢了。而那塊布料對她來說卻是有些非比尋常的意義,用她的話說,回憶與情,那可是比錢要更為重要的東西。”
聲音輕緩,一字一句,充滿了無限的誘惑力。
就在三言兩語之間,夏春蘭不僅為老板娘憑空添了一個嬸子,還為二愣子勾畫出了一張大餅出來。
香氣誘人,令人垂涎三尺。
明晃晃那矗立在他的眼前,看似觸手可得,其實也只不過是鏡花水月罷了。
聽完這翻話之后,二愣子所有的疑惑都盡數消退了。
下一刻,貪婪的他立馬變得無比急迫了起來。
抬起了手,死死抓住夏春蘭手腕的同時,大聲說道:“那別耽誤時間了,走!春蘭姐,咱們趕緊過去吧!”
一邊說著,二愣子一邊加大了手中的力度。
抬腿提步,拉著夏春蘭就想往外沖去。
沒有任何的防備,導致夏春蘭重重微微失控,腳下當即就是一個踉蹌。
下意識一聲驚呼,定了定神之后,夏春蘭這才艱難地穩住了身形。
低著頭,微斂的眸光之中,快速掠過了一抹濃濃的厭惡之色。
就連眉宇之間,都隱隱地布上了一襲的怒意。
可是轉瞬之后,卻是消失不見了,無半點的痕跡。
站直了身體,而后夏春蘭一甩胳膊,加大力度,直接甩開了二愣子的手。
抬起了頭,嗔怪地瞪了二愣子一眼之后,夏春蘭沒好氣的道:“哎呀,你別著急呀,不是今天。老板娘的嬸子說了,她明天上午八九點鐘的時候來村子里,那時你去商店等著,她要親手將錢交到你的手中。”
“啥?是這樣啊!”
話落,只見二狗子微微一愣,眼神之中多少還是閃過了些許失望的神色。
貪婪無比的他,多想此時此刻立馬就將那筆錢給攬入自己的懷中。
但既然那個給錢的女人有此安排,他也不好再多說些什么。
最終,也只能望著夏春蘭無奈地點了點頭。
接連深吸了好幾口氣之后,按捺住那急迫不已的心情。
見狀,夏春蘭的眼眸之中迅速掠過的一抹精芒。
卻是在下一刻,勾起了唇角,語氣隨意,狀似閑聊般地說道:“二愣子,你的命真好,居然讓你撿到了那塊布。為表示感謝,是誰撿到了,老板娘的嬸子就決定將錢給誰了。”
饒有深意,卻又暗有所指。
只見話音剛落,二愣子的表情明顯變得有些僵滯了起來。
迅速低下了頭,眸光微閃。
心虛的他,卻是下意識不敢直視夏春蘭那銳利的目光。
將他的這副神態盡收眼底,瞳孔微瞇,夏春蘭似笑非笑地勾起了唇角。
一抹淡淡的冷笑,當即緩緩地綻放了開來。
一番試探與籌謀之后,所有的事情開始逐漸清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