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大鳳瞪著戾眼,整個人更加地氣憤不已。
而反觀自己呢,孤立無援。
每每只要是與夏春蘭對在一起的時候,就連她自己家男人的胳膊肘也是往外拐的。
“哼!賤人,還說不是一個狐媚胚子。你看看,你將男人都給迷惑成什么樣子了?”
惡毒無比的她,在嫉妒的驅使之下。冷冷地勾起了唇角之后,又再次吐出了難聽的話來。
并且,她一邊說著,一邊抬起了手,挑釁地指向了夏春蘭身后的趙大勇。
意思非常的明顯,就是夏春蘭不守婦道。
在外面勾引男人,而這個男人就是趙大勇。
這一次,趙大勇終于忍不住了。
他可以忍受任何的事情,但是絕對忍受不了其他人對夏春蘭的無故指責。
尤其是涉及到他的,男女方面的作風問題。
這一次,趙大勇怒瞪著雙眼,下意識往前竄了一步。
將夏春蘭給護在了身后的同時,他抬起了手,怒氣沖沖地指著大鳳:“賤人,你說什么?再給老子說一遍……”
而就在他要沖動之際,夏春蘭卻趕忙搶先攔住了他。
伸出了手,大力地攥了攥趙大勇的衣袖,沉聲出言安撫他道:“大勇,別沖動,交給我!”
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具有安撫人心的神奇魔力。
篤定,而又充滿自信的。
聞言,趙大勇頓時就是一愣。
轉頭,下意識回望了夏春蘭一眼。
四目相對之際,再也沒有了面對大鳳時的那種兇神惡煞。
取而代之的,是無比溫柔的眼神。
下一刻,聽話的他乖乖地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腳尖一移,輕輕地往旁邊退了幾步,將夏春蘭的身形給讓了出來。
眸光流轉,又惡狠狠地瞪了大鳳那個惡毒的女人幾下之后,這才作罷。
雖然趙大勇心有不甘,恨不得大嘴巴直接抽她,但他卻不能不聽夏春蘭的話。
與此同時,張福也往前竄了一步。
來到了與趙大勇差不多平行的位置,同樣陰沉著表情,惡狠狠的瞪著大風。
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凜冽的氣息,緩緩彌漫了開來。
他身為夏春蘭的丈夫,此時眼見著自己的妻子受到了如此天大的污蔑與委屈,自是不可能心平氣和的冷眼旁觀。
同氣連枝,聯手對敵。
甚至張福的感覺比任何人都要更加的氣憤不已,因為同樣的,這也是對他的侮辱。
不過礙于親戚的這層關系,他雖然有所行動,但卻并沒有口吐什么銳利的回擊之言。
下一刻,夏春蘭從張福與趙大勇二人之間那道小小的空隙鉆了出來。
來到了最前面之后,略帶鄙夷的視線自大鳳的臉上輕輕劃。
流轉之后,卻是將求助的目光落到了張貴的身上。
唇角一勾,狀似委屈的道:“張貴哥,你快跟嫂子解釋解釋呀!事情真不是她所想想的那般。”
輕柔的語氣之中,帶著太多無奈的感覺了。
原本,張貴受傷嚴重,疼得也厲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