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老太太這一刻意地提及,更是叫她的心頭隱隱地開始泛起酸來。
尤其是大鳳自己家的男人也是如此,她早就發現張貴看夏春蘭的眼神不一樣了。
下一刻,大鳳的眸光不懷好意地轉了轉之后,卻是陰森森地從齒縫間擠出了幾個字來:“這個賤人,還真是一個臭不要臉的狐媚胚子!”
語氣的陰冷程度,簡直是已經達到了叫人感覺背后微微發涼的地步了。
“大鳳,那咱們接下來該怎么做?”
緊接著,老太太望著大鳳,趕忙關切地問道。
她急匆匆地跑了過來,就是想要大鳳幫著出謀劃策,然后好一起對付夏春蘭那個賤人。
“嬸子,別急,咱們先靜觀其變,且讓那個賤人再逍遙幾天再說。”
可誰知,當聽了老太太的話之后,大鳳頓了頓,卻是突然如此說道。
雖然臉上的表情看上去仍舊是陰云繚繞不已,但語氣聽上去可是一點也不著急。
眼見著大鳳居然是這般無所謂作為的樣子,老太太頓時就急了。
她抬起了手,猛然一把,死死地攥住了大鳳的手腕。
當即,語氣急迫的追問道:“大鳳,你這是怎么了?你怎么能看著夏春蘭那個賤人逍遙快活而無所作為,你的斗志呢?”
“嬸子,你別這么著急呀!”
或許是因為老太太的心中太過于焦急了,她這一抓之下卻是也用了不小的力度。
只見大鳳微微一愣,隨后眉頭不可遏制地皺在了一起。
但她還是耐著性子,先是安撫地拍了拍老太太的手背。
而后似笑非笑地勾起了唇角,反問了一句:“據我所知,孵化小雞最后破殼而出最起碼也得二十天左右吧?嬸子,這點我說得沒錯吧!”
“啥?”
話音猛然落下,老太太先前一愣,饒有深意地瞅了大鳳一眼之后,還是下意識點了點頭,道:“嗯,你說得沒錯。”
“那就是了!”
話落,只見大鳳嘴角邊兒的淺笑加深了!
只不過,布在她那張猙獰的臉上之后,只是瞧上一眼,就會令人感覺分外的心寒。
緊接著,她又無所謂的補充道:“那么長的時間,有得是機會給咱們籌謀,著急什么個勁兒呀!”
聞言,老太太懸著的一顆心,這才緩緩地落了地。
她多怕大鳳會突然失去了所有的斗志,放棄了對夏春蘭的針對。
那么對她而言,失去一大助力之后,將會是大大的不利呀。
下一刻,大鳳挑起了陰鷙的眼,目光變得尤為的陰狠與毒辣了起來。
緩緩地自老太太的臉上劃過之后,突然陰森森的道:“當一個人登上云端之際,也是她最為得意的時候。如果那個時候,腳下突然打滑,直接重重地跌到了地獄里,那種感覺想來比死還要痛苦吧!”
一字一句,吐字特別的清晰,咬牙切齒的。
老太太掃了她一眼之后,突然發現大鳳的表情變得越發地猙獰了起來。
微微低下了頭,老太太想了想,突然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