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大鳳透著莫名興奮的聲音又傳了過來:“我就是要在最后那一刻,小雞馬上就要孵出來的時候,給予夏春蘭重重地一擊,叫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先前所有的努力都付之東流,痛不欲生!”
頓時,空氣之中都忍不住彌散開來了一絲壓抑的血腥味兒。
聞言,老太太抬起了頭。
同樣陰狠而又毒辣的目光,直接與大鳳的視線撞到了一起。
下一刻,卻是裂開了嘴,陰森森的笑了起來……
而同時,就在大鳳與老太太躲到屋里一起商量怎么去害夏春蘭的時候,張貴從門口緩緩地走了過去。
由于談話的內容已經接近尾聲了,所以他并沒有聽到什么過多的內容。
只是隱隱約約地聽到了“夏春蘭”這三個字,頓時,心頭沒來由的一動。
躺了這些天之后,身上的燙傷終于好得差不多了。
所以,耐不住寂寞的他,心思當即又忍不住活泛了起來。
頓時,他停下了腳步,當夏春蘭的身影在他的腦海之中快速略過之后,只見他不懷好意地瞇了瞇瞳孔。
緩緩流轉著的,是一抹極其猥瑣的精芒,帶著某種濃重的色彩。
而另一邊,當賈老板回到自己公司里的時候,卻是發現廠長已經在辦公室里等候多時了。
乍然看到他的時候,賈老板微微一愣。
可是聰明如他,就是眨眼的功夫,就馬上明白過來了,廠長這般急匆匆地趕到自己這里來究竟是為了什么。
臉上恢復了笑意,賈老板一邊緩緩地朝里走著,一邊笑著明知故問道:“呀?你今天怎么過來了,可是找我有事嗎?”
“我……”
而同時,廠長也趕忙站起身來。
迎著賈老板走了過去,望著他,但在猛然開口的時候卻是不知道該怎么問好了。
因為他并不是賈老板,為人耿直,從來都不會將男女不正當的關系看做是稀松平常的事。
更不會以此當做是可以炫耀的資本,游戲花叢。
對于夏春蘭的朦朧情動,也只是一場情難自控的意外罷了。
“咋了?有啥事需要這么吞吞吐吐的。”
二人匯合到了一處,賈老板似笑非笑地勾起了唇角,眉宇之間隱隱地浮動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精芒。
“怎……怎么樣,事情順利嗎?”
憋到了唇齒打架的地步之后,廠長咬了咬牙,這才吞吞吐吐的道。
只不過,話在臨出口之際,他并沒有直接涉及到夏春蘭,反而是變相地轉了一個彎兒。
“事?什么事?”
話落以后,賈老板依舊是裝聾作啞,挑起了眼角,佯裝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雙臂下意識環抱在胸前,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廠長臉上的窘迫。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最喜歡看人笑話了。
“廢話,你說什么事!”
這一次,廠長明顯心生不悅了起來。
他陰沉了臉,瞪了賈老板一眼以后,沒好氣地說道。
“哈哈,瞧你急的,我只不過跟你開個玩笑而已,這就受不了了?”
見狀,賈老板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一邊不懷好意地掃了廠長一眼,一邊繞過了他,自顧自地朝茶幾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