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蓉點頭:“那到時有需要,我讓他們給你打電話?”
阮清秋點頭,賺外快還能積累手術經驗,何樂而不為呢?
現在各個醫院都這么操作的,靈活請外援,也能緩解本院醫生緊缺的問題。
每年那么多醫學院畢業生,還是不夠。
畢竟能獨立做手術,入職還得培養好幾年。
“上個月我回青省軍區醫院參加校慶,從主任那知道,有人在查阿芷當年提前畢業的事,
順著打聽這事,你們猜我查到了什么?”楊蓉賣了一個關子。
蘇白芷挑眉,沒想到楊蓉會比莊校長先查到這些。
阮清秋眉心皺緊:“當年一切手續都是合規的,我也提前畢業考了的。”
楊蓉:“你們市醫院臥虎藏龍,竟然藏了一個跟阿芷一樣的天才,
入學一年半,直接通過從醫資格考試,跳到市醫院當規培醫生,不到4年,現在已經是正式醫生了,走天才路線,
她效仿阿芷的畢業路線進入醫學系統,拿出手的手術,卻很一般。”
蘇白芷和阮清秋對看一眼,市醫院有這樣的“天才”,
她們本院的怎么一點不知道?
楊蓉看她們的神色,就知道之前自己的猜測八九不離十。
按理這樣的天才,市醫院不可能不宣傳,唯一的可能就是對方低調,或者心里有鬼。
“我們在這邊休息一下,太累了……”孟子昂鉆進涼亭,向她們喊了一聲。
蚊蟲很多,在涼亭的石凳上爬著。
耳邊都是鳥鳴聲,空氣里彌漫一股草木的清新香味。
陸北宴從包里拿出早就切好水果和一個保溫壺。
壺里裝了蘇奶奶準備的青稞米酒。
蘇白芷她們下階梯,走到涼亭時,秦鳴把兩張折疊小桌子拿出來。
“你們都不累的嗎?”孟子昂氣喘吁吁的,已經把帽子摘下來,頭發亂得像草窩。
楊蓉抬腳踢他:“讓你平常跟我鍛煉,每次都以熬夜辦公為借口偷懶,知道差距了吧?”
這么說,但她還是從包里拿出噴劑,給孟子昂的小腿噴緩解肌肉繃緊的藥劑。
孟子昂看向陸北宴,像在炫耀,你看我媳婦對我多好。
陸北宴卻懶得理他,倒了兩杯青稞酒,跟蘇白芷聊起這個涼亭的歷史。
酒香味隨風飄過來,孟子昂深吸一口,秒猜出是蘇奶奶釀的青稞酒。
“陸哥,給我們兩杯,早知道我帶洋酒上山了。”孟子昂立刻拿出兩個一次性杯放石桌上。
楊蓉無語地直翻白眼,家里有一個酒窖,存了幾年都喝不完的洋酒。
秦鳴和阮清秋對看一眼,同時笑了,累是假的,想喝酒才是真。
“自己倒,我還得伺候你?”陸北宴沒好氣地懟他,又添一句:
“再過兩年,我們幾個爬山,你得讓別人抬上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互懟,懟到最后,孟子昂敗下陣。
陸北宴卻不知什么時候收拾好東西,拉著蘇白芷往上爬了。
阮清秋和秦鳴在他們后面,隔著幾十臺階。
“他們怎么不等我?”孟子昂也顧不上休息了,立刻收拾東西。
楊蓉聳聳肩:“你拖慢進度,按現在的速度,等我們爬上山,太陽已經落山了,趕不上日落。”
孟子昂:“媳婦,還是你最好,兄弟如衣服,媳婦才是最好的同伴……”
“別捧我,我等著看熱鬧。”楊蓉剛才先把孟子昂扔下,跟上前面的幾人的,但看到底下兩個身影,就沒做出把丈夫拋下的事。
孟子昂狐疑地看她,深山還有熱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