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鵬說的實話,之前他在腦外科時,也沒機會跟進手術室。
腦外科的其他醫生搶著進去旁觀。
調到胸外科后,就更不可能了。
以前他也想當像傅敬文那樣的腦外科醫生,被現實打敗,有他們在他沒出頭日的。
“你想不想拜葛老為師?”蘇晴轉移話題。
“他不收徒了,”李志鵬眸光一亮,最好能拜師,他現在就差個師父帶。
“不試試怎么知道?用那老頭的名聲而已,不需要你真跟他學。”蘇晴不以為意。
在她看來葛國昌能收蘇白芷為徒,肯定也能收李志鵬,好處給夠就行。
“晴晴,你對我真好…”李志鵬激動地抱住她。
夏天的夜特別長,外面的蟬鳴停止,逐漸被車流聲覆蓋。
黑暗籠罩整個醫院,月光灑下來,還是沒能照亮轉角的陰暗。
很快黑暗被陽光撕開,天光大亮,草地上的露珠來不及滑落,光澤透亮,像映出一個小世界。
葛國昌趁陽光沒照到院子,把培育的菜苗種下。
“老婆子,拿我的保溫杯出來……”
他話音剛落,門口出現三個人,一開始他沒認出是誰。
仔細一看,才認出是好友的女兒王佳玉,她丈夫是市醫院的副院長蘇福來。
“佳玉?”
“葛伯伯,好久不見。”王佳玉提著禮盒往里走。
李志鵬跟蘇晴保持一定的距離,沒敢表現親昵。
蘇晴乖乖巧巧地跟在母親身后,跟葛國昌打招呼后,就像隱形人一樣,一切聽她母親的。
葛國昌:“進屋坐等著,我馬上就得了。”
王佳玉點頭,帶女兒先往里走,也不急著介紹李志鵬。
他眸底閃過狐疑,沒想到幾年不見的人,突然拜訪。
葛國昌可不行沒所求。
“你進去,這些我弄就可以了。”老婆子擺手,對王佳玉點點頭,轉頭就收斂笑意。
他還想種菜苗,卻被老婆子推進屋,還遞給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現在他媳婦除了招待他的幾個徒弟,其他客人都躲著不見,說是躲清靜。
“葛伯伯,我父親不在后,我們兩家就不走動了,
是我的不是,之前總怕見到父親的老朋友,怕想起父親。”王佳玉擦眼角滲出的眼淚,眼瞼垂下,眼底閃過一絲嫌棄。
她好歹也是副院長夫人,竟然用這些雜牌茶葉招待她。
葛國昌:“你找我有什么事?”
他現在懶得看別人演習,直接開口問她的目的。
王佳玉:“葛伯伯,這個李醫生是市醫院心胸外科的醫生,剛升副主任,
您能收他為徒嗎?我家老蘇很看好他。”
“不能,我早就不收徒了。”葛國昌直接拒絕,他沒精力帶徒弟,收蘇白芷的時候,他指導幾句而已,不需要費多少心思。
王佳玉臉色一僵,很快又恢復如常:“您放心,他就掛個名頭,不用您親自指導,這孩子家里情況……”
“我這里沒有掛名徒弟。”葛國昌直接打斷她。
他目光銳利幾分,掃了一眼她身后的蘇晴和李志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