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敬文現在很少在醫院,鞭長莫及,等一切成定論,想洗白都難。
“還用他明說?”蘇晴靠在沙發上,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蘇父蘇福來:“你別往外說,她的背景不能從你這里傳出來,最好找到跟她有仇的人。”
“知道了,您放心,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蘇晴決定走這條路時,就做好準備了,何家的“紅包事件”只是小試水。
…
蘇白芷并不知道有人開始挖她的資料,準備用她提前取得從醫資格證編排她。
最近她往返實驗室,偶爾去找蘇平,看他的學習情況。
一晃眼,一個月就過去了。
直到她接到莊校長的電話,
【丫頭,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蘇白芷疑惑:“沒有啊,您怎么這么問?”
【青省衛生突然給我打電話,問你的畢業情況,還引導我說些令人誤會的話,他們質疑你的學歷和證件。】莊校長語氣嚴肅,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這事時間久遠,但當初保留了試卷和手術錄像都送到軍部封存了,一時他也拿不出證據。
“他們還問了什么?”蘇白芷淡定自若地問。
“還問陸家的事,我哪懂這些?”莊校長失笑:
“這些人現在冒出來,估計不止質疑你,還質疑陸老爺子是否給你開后門了。”
蘇白芷嘴角抽搐了一下:“想象力真豐富,我這些年做那么多手術,都白做了?”
莊校長:“丫頭,老傅一時半會趕不回去,你得提防著,別被人捅刀子還蒙在鼓里。
大概率是同醫院想踢你出局。”
蘇白芷應聲,敵暗我明的情況下,她只能靜觀其變。
掛斷電話后,蘇白芷打開柜子,拿出自己的大學畢業證和從醫資格看一眼,又扔進抽屜鎖起來。
上次孟母說有醫生給她出主意,蘇白芷以為是她為推卸責任亂說的。
結合莊校長的電話內容,可能孟母說的實話。
叩,叩,
“姐,下樓吃飯了,今晚烤肉吃。”蘇安敲門后,打開書房門。
蘇白芷:“你今天竟然沒加班?”
她迅速收斂情緒,總覺得弟弟笑得怪怪的。
蘇安:“快下樓,有驚喜。”
樓下,
陸北宴已經盛好兩碗湯坐下,跟蘇奶奶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著。
“北宴,你能休幾天假,要不跟阿芷去玩幾天?”
“您能幫說服她出門嗎?”陸北宴眼尾勾著,轉頭看樓梯口。
“我聽到了……”蘇白芷走下樓,直接回了一句。
蘇安輕咳兩聲,唇角壓不住的揚起。
這段時間幾個孩子不在家,他姐休息就窩在家里,哪都不去。
“奶奶,你嫌棄我整天在家礙眼了?”蘇白芷坐到陸北宴旁邊。
蘇奶奶:“出去接接地氣,不然人得窩壞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