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出花來,這次也會死在這里,但死之前得讓那個女人過來看著。”
他面容突然扭曲起來,每次想起那天晚上的沖動,他都恨不得扇死自己。
惹了不該惹的人,他才間接害死自己的奶奶,又進牢里蹲了這么多年。
羅大壯當時但凡愿意包容一下,他都不至于頂在嚴打流氓罪的風頭,被判得最重。
“羅長河的女兒不是你弄s的,會是誰?你的同伙?”
“仔細算,她應該是你間接害死的。”三癩子眸底閃過嘲諷。
他只是做些無傷大雅的小動作,就被關林里了。
羅大壯眼皮一跳:“什么意思?”
“是羅大友,我看著他把人拖進甘蔗地,又拿石頭砸….嘖,對比之下我也算好人了。”三癩子搖搖頭,自嘲一笑。
村里的“狼”披著老實人的皮膚,天天在村里到處晃。
除了那件事,還有很多,三癩子剛回村幾個月就撞到很多次。
羅大友玩得花,有些人半推半就從的,有些敢怒不敢言,有些就像羅長河的女兒……
羅大壯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知道他說的是事實,心里更無法接受。
…
另外一邊,
蘇安在村里等了很久,沒等到蘇白芷他們出來,反而收到村里的小孩送過來的信。
看完信,他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不過幾個孩子在家里,姐姐沒回來之前,他不可能離開這里。
【同是弟弟,待遇天差地別……】
蘇安看到后面一句話,腦海閃過在南城時,父親曾經說的話:你以后成廢人了,只要好好對你弟弟,他肯定會照顧你的。
那時蘇安以為自己真的恢復不了了,是姐姐給他希望,爺爺奶奶也一直站在他這邊,他才重新振作起來。
如果沒有他們,他是不是也像這個人一樣?
蘇安猜他是同父異母的弟弟,卻又不是特別確定。
爺爺奶奶每年都會寄東西,寄錢給那個弟弟的,按理不可能會變成這樣。
“要不我們也上山看看?”三虎看了好幾次時間,心里越來越不安。
肯定是出事了,不然他們不可能現在還沒回來。
蘇安把信遞給他:“出事了,但現在我們該找人幫忙,家里還有這么多人,靠我們兩個不行。”
三虎一目十行地看完,他本就做文字工作的,看信里的意思,那個人抓住的是他父親,卻沒跟其他人碰上。
“你在家守著,我去給姐夫打個電話。”蘇安看了一眼天氣,烏云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大片壓過來了。
剛才天空萬里無云,現在眼看著就要下暴雨,而且不像只是陣雨。
在河岸的雷警官也在看天氣,環顧一圈,沒看到羅大友,心咯噔一下。
羅河村的村支書什么時候離開的?
“山上還能打獵嗎?”雷警官遞一支煙給羅十二。
這個人剛才看著一副隨時暈過去的樣子,現在已經恢復如常了,還幫忙拉警戒線。
“我們早幾年就禁止上山打獵了。”
“什么?那剛才的槍聲是……”雷警官立刻拿出手槍,叫了幾個人一起上山:
“去叫巡邏隊的人上山,還有民兵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