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震驚地看向老崔,不敢信剛才的話是他說出口的。
話里話外全在幫圓圓,難道他們不是朋友嗎?
老崔繼續:“圓圓的父母沒了,但我和蘇醫生還在,都是她娘家人,
你父母就是看圓圓娘家沒親人,才敢這么欺負圓圓。”
小張:“我沒欺負她,是她讓我娘跪她……”
“不是你娘自己跪的?還沒欺負她?你是她丈夫,她受委屈的時候,你站在她那邊幫她了嗎?”老崔把筷子拍桌上,明顯氣狠了。
小張緊抿唇,眼眶紅紅的,他沒想那么做的。
羅大壯給他倒一杯酒:“你娘確實錯了,拿捏你心底的愧疚,想離間你們夫妻感情。”
“她為什么那么做?”小張迷茫地道。
“當然是為了能占你便宜啊?你們夫妻一條心,怎么會出手幫老家的兄弟?”羅大壯簡單跟他分析清楚。
小張聽得神色陰沉下來,因他父母的表現,全被羅大壯猜出來了,一點沒差。
三人喝到差不多凌晨,最后是羅大壯和老崔把小張扛回工地板房住的。
…
第二天,
李圓圓回家收拾東西,準備搬家,只看到張母一個人在家吃包子。
那包子一看就是下樓買的,廚房的碗還沒洗,昨天中午留到現在。
她什么也沒說,也沒問小張去哪,把孩子和自己的東西都裝袋子,打算一次性搬完。
“圓圓,你跟我服個軟,我肯定在兒子面前替你說好話,
女人離婚帶一個孩子,又沒娘家人幫襯,日子過不下去的。”張母翹著二郎腿,陰陽怪氣地說。
李圓圓沒搭理她,也沒生氣。
她當然有娘家人,一會兒就過來幫搬家。
李圓圓昨晚給姚桃打電話,讓她過來幫忙,她才知道蘇白芷回來了,
后又給蘇白芷打電話,她們約好今天早上來幫自己搬東西。
“哼,租房子住哪有自己的房子好?”
“要付房租,要請保姆,你那點工資都不夠吃穿用的。”
“孩子我肯定讓兒子搶過來,你要走就自己走,別耽誤我兒子找新媳婦。”張母突然起身,把孩子的東西拉到自己腳下。
李圓圓整理得差不多了,就把大門打開,坐在沙發等姚桃她們過來。
“嫁給我兒子,你修了八輩子的福……”
“不是她修福,是你家祖墳冒青煙,現在被你一盆水滅了。”姚桃剛走出電梯,大步沖進來,雙手插腰:
“老太婆,之前你兒子半死不活,你在哪里?”
“現在日子剛好起來,就過來讓兒子報養育之恩,早干嘛去了?”
張母:“你們是誰?我家的事用不著外人來管。”
蘇白芷神色冷淡,拉李圓圓起來:“別坐了,跟我們回家。”
李圓圓眼眶一瞬間紅了,保姆說她沒娘家人,婆婆才敢這么欺負她。
看到蘇白芷,她想到自己父母了,心里很難受。
“兒子,你看看她們,合起伙來欺負你媽一個……”張母突然沖出去,抓著兒子的手不放。
蘇白芷單手拿起兩個包,拉著李圓圓出去。
“你們不能走……”小張慌亂地抬手攔住門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