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歡歡打球的同學基本都來了,自己鋪衣服坐地上看電視。
蘇白芷笑著搖搖頭,去書房找陸北宴,島上的流言不是隨便傳的。
“你用其他身份出國,上面批準了?”蘇白芷把洗好的水果放桌上。
陸北宴已經把表格填好:“批了,不影響你說的大義。”
蘇白芷瞪他,為他考慮,他還不領情當笑話了?
“這次試著松手,收獲很大,上面自然不會多說什么,
有些人能力不錯,心態不行,還沒往上提就先擺架子了,
有些能沉得住氣,卻能力差點…”陸北宴粗略地說,并不點名誰。
島上的流言他早就知道,沒當回事。
所謂“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他入伍前就明白這個道理。
蘇白芷點頭:“看來你五年后有變動了。”
陸北宴黑眸一閃,他現在確實在為五年后的調動提前做準備。
上面的意思是讓他到黑省,不過這事沒確定下來,他也不好說。
“你調到哪里,我們一家就在哪安家,家人在一起才是家。”蘇白芷一點沒覺得變動是壞事。
他們在深城待這么多年,已經很難得了。
以后肯定是往京市那邊靠攏。
她當初讓蘇安在深城工作,也是為了以后陸北宴的工作調動做準備,爺爺奶奶有蘇安照顧,不會跟著她奔波。
陸北宴握著她的手,心底有一股暖流淌過,他媳婦一直在遷就自己的工作而變動。
蘇白芷:“這段時間我在家,暫時不去工作,順便把心理醫生的證考了。”
兩人在書房閑聊了一會兒,就聽到羅小七的聲音。
“歡歡哥哥,快出來,用這個爐子烤出來的紅薯特別好吃……”
姚桃:“你嚷嚷什么,去叫阮阿姨過來一起,
我把爐子開了,一你把紅薯放上面。”
蘇白芷從樓上下來時,爐子的炭火已經升起來了。
一群孩子圍著爐子,把各自想吃的紅薯放上去。
“小潑婦,打架回來了?”蘇白芷把手搭在姚桃的肩膀上,調侃道。
“當潑婦好啊,至少身體不會長結節。”姚桃感嘆一句,又繼續:
“羅二牛的嫂子,啥事都忍著,身體出毛病了才后悔,
她說大哥說什么,她都不回嘴,心里難受也不出聲。”
蘇白芷疑惑:“他大哥現在工作不是挺好嗎?”
“呵,男人有點錢就想發騷,還總拿別人家的媳婦跟自己媳婦對比,算了,不說他們,一說我就一肚子火。”姚桃拉著蘇白芷出門:
“我們去買點肉回來,烤著吃,吃飽了心情自然就好。”
蘇白芷:“……”
剛走出沒幾步,蘇白芷見到阮清秋,把她也拉上一起。
她們已經很久沒去逛島上的市場了,聽說現在什么都有賣。
“阮醫生,等你上班,我帶大嫂去你們醫院看看,她現在總說腹痛,在軍區醫院檢查,什么也沒查不出來。”姚桃眉心微擰,想到這個,她婆婆也有一份功勞。
老太太年紀大了,開始作,沒點手段還不一定能斗得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