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吃完晚餐,已經快十點了。
陸北宴把笑笑送回房間后,就跟江峰離開。
涂鵬訂的是套房,旁邊兩個房間住著他們的保鏢。
陸北宴還留幾個人在涂鵬對面的房間。
笑笑回到房間,立刻進浴室洗漱,出來后看見拎著大包小包回房的新婚夫婦。
“笑笑,我們給你買衣服了。”涂鵬癱坐在沙發上,眼尾溢出笑意。
連綿瑩翻找出五袋衣服遞給她:“今天跟你爸爸去哪了?”
“我們逛了很多圈,都沒遇見你們。”
“賭場,”笑笑從袋子里翻找出衣服,在身上比劃一下。
她點點頭,不是公主小洋裙就好,她最喜歡寬松長褲和簡單的毛衣,素色的棉衣外套。
s國現在是冬天,比京市還冷。
笑笑翻到打底的褲子衣服后,就再翻看了,抬頭就看到兩人目光復雜地看著自己。
“你今天在賭場待了一天?”涂鵬坐直身子,
“嗯,明天還要去一天,他說只有那邊能賺錢,可能家里窮……”笑笑聳聳肩,覺得自己猜對了。
連綿瑩收拾買的衣服,不知道該怎么評價。
涂鵬氣笑了:“他真是別出心裁,把你帶去賭場玩兩天,就不怕你上癮?“
“不,他讓我戒掉癮,說一次性玩到想吐,以后就不想去了。”笑笑理解的是這個意思。
“怎么可能?除非沒挑戰性……”涂鵬才不信,多少人上癮根本戒不掉。
“確實沒挑戰性。”笑笑扔下一句話,跟連綿瑩打招呼后,就進另外一間房了。
涂鵬:“……”
算了,他跟智商太高的人說不清楚。
連綿瑩:“今晚我要跟笑笑一起睡,你不許打擾我們睡覺!”
涂鵬:“……”
他聽到了屋里的悶笑聲,只覺得渾身都僵住了。
他們是新婚,這就分床睡?
夜色籠罩在海面上空,月光灑落,海面游移著層層的銀絲。
蘇白芷在郵輪酒吧內,白小爺藏在她的外套口袋。
【薇薇安好像自暴自棄了……】
“不是自暴自棄,越靠近s國,越由不得她做主,她是擺爛了。”蘇白芷搖晃著桌前的藍色調酒,
冰藍在酒杯中晃蕩,在燈光下藍寶石,閃耀的光在她臉上晃動。
【一個意思,我去撓她。】
“……”蘇白芷還來不及阻止,白影已經飛出去了。
正在舞池熱舞的薇薇安,已經是微醺的狀態,還被一個年輕帥氣的男人半摟著。
“什么東西抓我?”
“啊……血,我的臉……”
“亂叫什么,破壞氣氛。”
“啊……”
舞池內亂成一團,剛才還嬌魅妖氣的薇薇安,頭發亂糟糟,像瘋婆子一樣,捂著滿臉是血的臉。
蘇白芷默默轉身,當做看不見。
【哼哼,知道小爺的厲害了吧?看你還敢不敢覬覦我!】
“有沒有可能,那次她只是客氣地夸你?”蘇白芷很想翻個大白眼給它。
【一切讓我覺得不舒服的目光和語言,我都當是惡意。】白小爺理直氣壯,把爪子消毒后,才鉆進蘇白芷的口袋中。
蘇白芷挑眉,轉頭看到薇薇安正惡狠狠地看過來,擠出人群,像要過來找她算賬。
“你惹的麻煩,看吧,找上門了。”
【那還等什么,趕緊開溜,咱們主打一個打不過就跑。】白小爺抓緊衣服,做好逃的準備。
蘇白芷起身離開吧臺,走出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