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的規則掌控在金字塔頂尖的那群人手上。
她早就看清楚,自己不是一個能重建規則的人,只能適應和打破。
威爾遜還是搖頭,他不會落入凱麗編織的牢籠里。
規則是讓人自我約束,而不是囚禁自我。
他當然有選擇權,比如現在身不由己,他可以選擇平靜地度過,而不是憤怒焦慮。
凱麗說的,只不過是她自認為的。
人往往只看到藏在心底自己,而看不到別人的心底。
想到陸子靈此刻的處境,他眉心不自覺擰緊。
…
連續三天,
陸子靈準備好食材后,就躲在小陽臺釣魚。
說是釣魚,其實魚餌都沒掛上去,就是個“擺設”,她想著“愿者上鉤”,反正就打發時間。
外面她是不想逛了,“人味”太重,她受不了。
雷布說她只有汗味,問她用了什么止汗露。
笑笑隨口胡說,雷布竟然還信了。
這三天,她做了不少“小東西”,全部藏在布包里。
海上的風越來越鋒利,吹得她臉都僵了,
要不是艾琳娜給她潤膚霜和潤唇膏,她臉和嘴唇都會被裂口。
“陸,要不要跟我們去賭場玩?”凱爾斯打開小門,客氣邀請。
上次雷布這個孫女惦記他的錢,他一直記恨著。
趁雷布去跟船長結算,他就想把笑笑帶去“長長見識”,最好她能染上賭癮……
笑笑眸光閃過一道精光:“行,一起去,這太冷了。“
大不了她帶上自制的“清涼油”,免得被熏暈。
凱爾斯:“……”
他準備的一堆話全廢了,一句沒用上,她就答應了?
兩人走在去賭場的路上,凱爾斯還緊抿唇,總覺得笑笑不是這么容易入局的,又找不到任何破綻。
笑笑是真不想在小陽臺吹風了,她怕沒被那些人找到,自己找病倒了。
賭場內只有賭桌前開著燈,照亮圍著的客人。
涂鵬和連綿瑩在賭場玩夾娃娃。他們兩個用一個超大的塑料袋裝夾到的娃娃,吸引了很多孩子。
“我給你們5塊錢,能不能把這個娃娃賣給我?”一個穿西裝,打領結的小男孩,指著連綿瑩剛夾到的娃娃。
涂鵬嘴角抽了一下,他媳婦根本抵擋不住小紳士的目光。
“可以,”連綿瑩把娃娃遞出去,收了5塊錢,她賺翻了,一個游戲幣不到5分錢,她投一個幣,夾一個娃娃。
“我也要,那個穿公主裙的……”
“這個藍色制服,多少錢?”
“全部5塊一個,排隊,別搶。“連綿瑩干脆現場賣娃娃。
涂鵬扶額,只能乖乖維持秩序。
一股淡淡的涼意晃過,他轉頭看了一眼,只看到一個背影,穿著大人的棉衣。
笑笑連打好幾個噴嚏,才適應賭場內部的氣味。
她把“清涼油“涂在口罩上,戴上才覺得眼睛終于能睜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