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瞳孔緊縮,子彈離她不到1厘米的時候突然被彈開。
她倏地轉頭,看向海面。
剛才她是不是出現幻覺了,風怎么可能把子彈吹走?
“誰開的槍?”
“把人抓起來,老板說了活抓……”
“快……”
現場一片混亂,港口的人亂成一團。
笑笑和雷布繼續狂奔……
兩人登上郵輪后,鉆入后廚專屬通道,才停下來,大口喘氣。
雷布驚魂未定,癱坐在地上。
“陸,你家是不是哪個…組織的?涉…黑?”
“不,應該是涉紅。”
“什么紅?”
“你想到的任何紅……”笑笑緩過來后,開始胡說八道。
她剛才在奔跑,但也仔細看了兩撥人,其中一撥一直顧忌路人,而另外一撥卻毫無顧忌,無差別攻擊。
笑笑不知道為何,在雷布說涉-黑時,她就下意識回了一句。
她的家人在找她,還有“風”救了她一命。
笑笑心底涌起一股暖氣,同時也篤定自己不是被遺棄的。
“你怎么還開心?剛才子彈差點正中你的眉心了。”雷布沒好氣地說,拉拖車往廚房里走。
現在幾個幫廚還沒起床,他的妻子艾琳娜應該已經下船購物了。
難得可以停靠在這里,還不用她去采購食材,她當然不可能在船上乖乖待著,
至于幫廚們,把錢全輸給賭場了,只能窩在船上睡大覺。
笑笑聳聳肩:“不是沒中嗎?你不覺得刺激?”
“是刺激,刺激得心都快跳出來了。”雷布后背一身冷汗,這種刺激他真不想要,心里也在權衡,把笑笑留下來,是對是錯。
他和妻子只想過一個平靜的晚年,不想惹上不該惹的人。
不過,他不惹事,同時也不怕事,誰還沒槍防身呢?
這么想后,他放松下來,華夏人講究緣分,他覺得跟笑笑也許有“緣分“。
“老頭,我去小陽臺,你最近別露面,露臉最好戴口罩。”笑笑拿了廚房的一些調料,準備去陽臺弄一下。
她不能坐以待斃,既然對方都找上門了,不給他們一點教訓,真當她是泥捏的。
雷布擺手,也不在意她拿的那些調料,反正他知道怎么保護自己。
笑笑從包里拿出一些粉末,有些是她刮墻灰得的,
有些是她進店里買的,還有一些是自己提取的。
“白糖是個好東西……”笑笑把從廚房拿出來的調料擺在一起。
腦海浮現一個畫面,好幾個孩子一起拿著甘蔗追打……
還有一個女人的笑臉,用白糖給他們變魔術。
五彩的煙升起…
笑笑搖頭,甩掉那些畫面,她現在得先自保,才能活著見到她的家人。
再出現今天這樣的情況,她手上有小的煙霧彈,就可以阻礙那些人的追趕……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學過,但她想做什么,就知道需要什么材料,需要多少量。
因材料限制,大的炸彈她做不了,小的還是可以的,最好是小且火力大的。
雷布不知道她在小陽臺做什么,他從廚房的煤氣爐的柜子底下,找出了消音槍,小小一支,放廚師內袋正合適。
他做廚師之前,也是到處混的,最后混得兒子慘死街頭,孫女被做局跳海……
“雷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