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大荒。
李子夜一招制敵，剛要交給澹臺鏡月來搜魂，卻發現某瘋女人竟是根本沒有過來的意思。
一瞬之間，李子夜似是意識到什么，立刻抽身后退，多年的默契，完全不需要言語來交流。
“唰！”
李子夜方才身退，胸前，一道寒光劃過，衣帛應聲撕裂，差之毫厘，便傷及要害。
十步距離，李子夜詫異地看著前方黑衣蒙面人，詢問道，“剛才，我可沒有手下留情，閣下是是怎么做到的？”
十步外，黑衣蒙面人轉過身，胸口的傷勢，竟是在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復原。
而在黑衣蒙面人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短劍，看上去只有一尺長短，黑夜下，閃耀著徹骨的寒意。
李子夜注視著眼前人手中短劍，眉頭輕皺。
剛才，這人是背對他的，這柄劍，怎么砍中的他？
“天女。”
李子夜開口，詢問道，“你看清了嗎？”
“沒有。”
戰局外，澹臺鏡月搖了搖頭，應道，“不過，我看出來，這是一個女人，所以，你可要小心一點。”
“女人怎么了？”
李子夜不解地問道，“你是在擔心，我會因為她是女人，手下留情嗎？”
誠然，他是一個憐香惜玉的君子，但是，這種時候，他還是能夠分清輕重的。
“不，我的意思是，最毒婦人心，你別陰溝里翻了船。”
澹臺鏡月提醒道，“如果需要幫忙的話，提前說話。”
“你這是打我的臉！”
李子夜冷笑道，“一對一，我若連個雜魚都搞不定，今天，我就把她的那把劍吃了！”
對面，黑衣蒙面的女子聽到眼前之人稱呼她為雜魚，雙眼中明顯閃過一抹寒意。
下一刻，黑衣女子腳下一踏，主動攻上前去。
李子夜緊盯著眼前女子手中的短劍，在劍鋒近身的剎那，馬上側身躲避。
這柄劍，肯定有問題，剛才，他就差點著了道。
但見短劍落空，黑衣女子反身一腳踹在了前者身上。
李子夜立刻架臂格擋，只感雙臂一麻，身子滑出數丈遠。
兩輪交鋒，從李子夜占據絕對優勢，到局面被逆轉，僅僅只是數息之間。
“有兩把刷子。”
戰局外，澹臺鏡月看到某人被壓制，不但沒有緊張，反倒是饒有興致地看起了熱鬧。
這個女人，在此之前，他們肯定都沒有見過。
好事。
說明太商老頭升天后，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宵小之輩都開始出來了。
他們一直等的就是這個結果。
澹臺鏡月注視的目光下，前方戰局中，黑衣女子取得優勢后，再度欺身而上，乘勝追擊。
李子夜化劍為掌，腳踏奇步，憑借身法與眼前女子進行周旋。
轉眼的工夫，兩人已經過了十數招，兩人的速度都快極了，身形幻動，氣息不斷沖擊，卷起無邊雪浪。
相比李子夜和澹臺鏡月兩人見慣了各種千奇百怪的高手，黑衣女子心中，此刻卻是震驚異常。
她能察覺得出來，眼前白發年輕人，尚未破五境，然而，一招一式，給人的威脅，卻絲毫不遜于那些神境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