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子莫若父,還是跟爸說實話吧,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你媽的。”許明山笑道。
聽到這話,許飛忍不住苦笑,居然沒能騙得過父親,隨后他說道:“爸,你猜對了,那幾個人的確不是我朋友,而是咱們國家一個特殊部門的人。”
“什么部門?”許明山露出一絲好奇。
許飛搖搖頭,說道:“這個我不方便多說,總之很特殊。他們把我帶到了一個很遠的地方關押了起來,但事后查明,我是被冤枉的,所以就又把我給放了。”
許明山聽得稀里糊涂:“你這說的不明不白的,你到底犯什么事了,他們憑什么把你關押起來啊?”
“爸,我能說的就這些了,你就別問了。”
許飛苦笑道:“知道太多對你也沒好處,總之現在一切都過去了,沒事了。”
許明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隨后長嘆了一口氣,說道:“行吧,爸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人,總之你要自己多注意,多小心,切記不能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嗯,我知道。”
許飛重重地點了點頭。
隨后,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卻是文淑,安怡,白依依,以及張茗玥走了進來。
其中文淑,安怡還有白依依最為激動,如果不是礙于許明山坐在這里,她們早就撲進了許飛的懷里。
但即便如此,她們眼中的渴望之情,還是溢于言表的。
“我回來了!”
許飛微微一笑,知道自己讓眼前這幾個女人擔心了,于是主動上前抱了抱她們。感受著懷里柔弱無骨的嬌軀,他感覺前所未有的踏實,她們沒事,真的太好了。
“許飛!”
張茗玥笑著張開了雙臂,然后也和許飛禮貌性的擁抱了一下。
“張姐,這段日子,集團多虧你了。”許飛笑著說道。
“要不你也是個甩手掌柜啊。”
張茗玥翻了個白眼,隨后說道:“你能平安回來,這下子她們三個總算是安心了,你是不知道,她們三個幾乎每天都要去我的辦公室,讓我打聽你的消息。”
聞言,文淑,安怡還有白依依,忍不住俏臉一紅,那嬌滴滴的樣子,看的許飛心頭一陣火熱。
在天獄這段日子里,他可謂是當了好久的和尚,現在終于回來了,他必須要開開葷。似是察覺到了許飛眼中的火熱,安怡說道:“我去廚房幫阿姨打下手!”
說著逃也似的跑進了廚房。
“晚上我等你。”
文淑聲若蚊蠅的留下一句話,然后也跑了。
“這個小妮子。”
許飛搖頭苦笑,看樣子不光是他,連身邊的女人也是憋得不輕啊。
隨后她又看向了白依依,后者看見他的眼神,立馬就低下了頭:“那個……我家的燈泡壞了,你什么時候有時間,記得來我家幫我修一下。”
說完也跑向了廚房。
許飛咧嘴一笑,這暗示的也太明顯了吧。
最后,他轉頭看向張茗玥,忍不住訕訕一笑。“別看我,我家燈泡沒壞!”張茗玥聳了聳肩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