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許飛一看是李晴打來的,臉上立刻流露出一絲柔情,說起來,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李晴了,倒是想念的緊啊。
“喂,晴兒,是不是想我了?”許飛接通電話笑著說道。
“我想你,你也不想我呀,天天泡在溫柔鄉里不想出來了吧?”
電話里傳出李晴那酸酸的聲音。“怎么會呢,我每天都在想你啊,尤其是這幾天,越發的想。”
許飛這話倒是真的,因為文淑,安怡和白依依三人對他的拒絕,導致他一度想念李晴,只見他輕輕一嘆,接著說道:“奈何集團里面最近事情太多,不然我早就去找你了。”
“切,我才不信呢。不過你最好趕緊來醫院一趟。”李晴的聲音逐漸的沉了下來。
聞言,許飛眉頭一挑:“怎么了?”
“就在昨天晚上,我們接診了一位奇怪的病人,這個病人病的非常嚴重,甚至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可是我們卻檢查不出任何的病因,仿佛壽命來到了盡頭,就像是要自然死亡一樣,但她才剛剛三十出頭啊。”
李晴說道:“這就很奇怪了,簡直不符合常理,而且我們的醫療設備,已經是非常先進的了,根本不可能查不出來的。”“哦?居然有這種事?”許飛眉頭一皺,緊接著問道:“現在病人是怎么樣的一個狀況?”
“病人的身體非常虛弱,只有一口氣吊著,但她能做到簡單的自理,因為她丈夫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給她服用一種未知的藥物,以此來延續她的生命。”
李晴說道:“據說就是憑著這種藥物,病人才能活到現在,但根據她的身體情況來判斷,即便是有這種藥物,她可能也只有短短一個月的生命了,甚至不到一個月。”
“中醫部的唐老他們看過了嗎?”許飛問道。
“看過了,同樣找不出病因所在,也可以說她的身體根本就沒有病,所以現在我們有些束手無策,無從下手。”
李晴輕嘆道:“我們一眾醫生都無能為力了,所以只能你出馬了。”“你剛才說的那個未知的藥物,檢測了嗎?”許飛再次問道。
“我一早就想到了這一點,只要能檢測出藥物的成分,就能推斷出病人的情況,可是病人的丈夫拒不配合,說是那種藥是從鎂國拿回來的,而且一片藥的價格就是天價。”
李晴無奈的說道:“如果拿給我們檢測,卻檢測不出來結果的話,就相當于在拿他妻子的性命開玩笑,所以他不想賭,只是聲稱,要你親自來給他妻子看病。”
聞言,許飛陷入了沉思,即便他繼承了遠古傳承,獲得了大量的中醫知識,可對于李晴所描述的病人,他一時也沒有頭緒,想不出來這到底是什么病,才會導致病人瀕臨死亡。
“我馬上就過去。”
掛掉電話以后,許飛則是找到了包宏志,讓他來暫時主持大局,在他前往祭皇村的那幾天時間里,包宏志的工作出人意料的不錯,同樣也獲得了很多人的認可。
從那以后,對于包宏志這個新晉總經理,許飛也是放心了不少。
看來,人在有些時候,還是需要逼一把的,不然你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會有多么的優秀。
交代完工作以后,他便是開著集團的車獨自回到了清源的曙光醫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