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楚安含笑說道。
“哦,什么好消息?”
左一賢一邊給劉楚安父子泡茶,一邊問道,帶著幾分好奇。
“是這樣的,我們地區統戰部這幾天詳細調查了當年令祖父左明遠老先生回家鄉之后的所作所為,確定左老先生當年是想要在家鄉組織起義,響應我軍的,但是不幸被他的副官殺害……經過調查,我們現在高度懷疑這個副官是反動特務,而左老先生當時的所作所為,是進步的,正義的。”
“我們已經把這些情況向省里匯報,相信用不了多久,省里就會做出結論。基本可以確定,左老先生是進步人士。”
在劉弘毅的記憶中,這個結果,需要在多年之后才會出現。
但因為他,屬于他的那條時間線,已經在小范圍內被改變,凡是和他有比較深入交集的人,命運也會被改變。
不過,左明遠最終被確定為進步人士,倒也是還原了歷史真相。
而且,起因還很一致。
都是想要讓左明遠的后人,也就是這位青木賢一,回家鄉進行投資。
現在,這一幕被提前了很多年。
“是嗎?那太好了……”
“太感謝了,劉書記!”
青木賢一雖然從里到外都已經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小本子,但骨子里頭,還是希望自己的祖先,能夠有一個正面的形象。
最重要的是,如果他祖父被定義為“反動派”,那他這次想要實施自己的計劃,困難就要大得多了。
楚州地區這個調查和決定,實際上為他開具了一張“通行證”,讓他從被戒備的對象變成了受歡迎的“歸國華裔”。
對于他提出來的一些要求,楚州地區這邊,肯定會做出比較積極的回應。
這讓青木賢一對“未來”充滿“憧憬”。
劉楚安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左先生,我們黨的宗旨,歷來都是實事求是的。哪怕是一些歷史問題,我們也會盡量調查清楚,還當事人一個公道。”
“左先生這些年一直都在國外生活,可能對我們國家,對我們的政策還不太了解。那也沒關系,現在改革開放了,我們歡迎一切友好的外賓朋友,更歡迎左先生這樣的愛國華裔。左先生這次,不妨在家鄉多待一段時間,到處走一走看一看,故鄉的山水,還是很美的。”
劉楚安不是文化人,不過這番話說出來,卻也頗具韻味。
劉弘毅微笑補充道:“是啊,左先生,青山一道同云雨,明月何曾是兩鄉!”
左一賢微微一愣,扭頭看了劉弘毅一眼。
這才發現,進門之后,劉楚安落座,劉弘毅一直都是站著的,就站在父親身側。
執禮恭謹,古風盎然。
這一刻,左一賢心里,也終于起了一些變化。
次日一早,左一賢啟程,前往龍河縣黃土鎮祭祖。
楚州地區依舊委派外經貿委主任作陪,龍河縣委書記也親自到地區來迎接。
見了這般陣仗,左一賢心里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人家是真誠待他,而他只想“奪寶”。
雖然這個“寶”是他爺爺留下來的。
心里總覺得有幾分不自在。
盡管如此,“寶”還是要奪的。左一賢有點良心,但這么點良心,在“潑天富貴”面前,抵抗力實在太差了。
不過左一賢也下定決心,如果這次能順利拿到左明遠的“秘藏”,那他掌握的“特種工程塑料生產技術”,必須得交易給華夏國這邊。
要不然,過不去心里頭那道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