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雅潔見狀,只能快走兩步,進了馮燕辦公室,說道。
“馮書記,齊市長到了。”
“云海縣的元書記、張縣長也一起到了。”
馮燕抬起頭,齊鳴已經走了進來。
“馮書記,我在門口碰巧遇到云海縣的志春同志和云有同志,正好與你溝通的事情和云海縣有關,我就叫他們兩個一起進來了。”
馮燕雖然心中不滿,但也不能把人趕出去。
只能站起來,與齊鳴、元志春和張云有握手,隨后請三個人坐下。
“馮書記,知道你工作忙,所以我就直奔主題了。”
“前兩天,洪陽同志代表市委,去云海縣就多名領導干部被雙規一事,對云海縣領導班子進行了批評,對相關同志做了誡勉談話。”
“總體來看,是取得了一定的效果,對穩定云海縣干部隊伍是具有積極作用的。”
“可就在昨天,我又接到了群眾舉報,云海縣恐怕醞釀著一場更大的危機啊。”
“哦?什么危機?”馮燕問道。
齊鳴皺著眉頭,嘆了口氣,說道:“樹欲靜風不止,有些干部唯恐天下不亂啊。”
“云海縣的常務副縣長林海,在調查棉紡廠事件過程中,公然將一百多名工人清退。”
“馮書記你想想,這可是砸一百多人的飯碗啊。”
“先不說他的出發點是什么,這件事一旦引起公憤,極有可能發生群體性事件。”
“如果事件失控,后果不堪設想啊。”
馮燕聞聽,頓時大吃一驚,顯然她也沒想到林海搞出這么大的動靜。
“志春同志,有這回事嗎?”
元志春趕忙回答道:“馮書記,齊市長說的千真萬確啊。”
“林海同志確實要清退一百多名工人,而且是在我嚴令禁止的情況下,可是這名同志一意孤行,根本不聽我這個書記的啊。”
“后來,我和云有同志認為這樣做,勢必會造成極大的隱患,這才召開常委會,強行叫停這個計劃。”
“但事情已經傳出去了,工人們聽到后會是什么反應,我們也不敢保證。”
馮燕的眉頭,緊緊的皺起。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林海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以她對林海的了解,林海絕對不可能無的放矢。
“林海為什么要清退這一百多個工人?”
元志春回答道:“這一百多人,當初進廠的渠道有些問題,都是通過一些部門的領導打了招呼。”
“但馮書記您也知道,咱們的國情本來就是人情社會,這種事情很正常嘛。”
“如果非要一刀切,那就太過于簡單粗暴了。”
張云有在一旁,也開口道:“目前,我們縣里采訪的方式是責任綁定,誰打招呼進的人,由誰負責,讓其本人主動辭職。”
“但能不能起到效果,我們也沒有把握。”
“另外就是通過于偉和左康安兩個被雙規的干部進廠的人,這些人并沒有責任綁定對象,屬于不可控人員。”
“這些人,極有可能會串聯上訪,給縣里乃至市里造成麻煩。”
馮燕聽完,眉頭已經皺成了一團。
雖然云海縣采取的責任綁定方式,確實能將矛盾化整為零,但效果如何還有待檢驗。
尤其是,那些不可控人員更是定時炸彈,隨時都可能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