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明明那是自己的辦公室,怎么自己在里邊,反而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到了會議室門口,孫超等了大概三五分鐘時間,會議結束了。
孫超趕忙進去,幫元志春拿著筆記本和水杯,隨著元志春出來。
“書記,林常務來了,在您辦公室等著呢。”
元志春一皺眉,問道:“我有時間嗎?”
“有20分鐘左右,然后要去高速口,接江城市委的洪副書記。”
元志春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孫超口中的洪副書記,自然是江城市委新上任的副書記洪陽。
這個洪陽,背景非常的大,據說是省委組織部長左云江的秘書,連齊市長對他都很客氣,一直在極力的拉攏。
可是,洪陽卻始終沒有接齊市長的橄欖枝。
這次洪陽來云海縣的目的,齊市長已經打電話告訴他了。
就是因為云海縣前段時間農貿市場的事情,被雙規了好幾個干部,其中還有一個副縣長。
這幾天,又雙規了三個企事業單位的干部。
一個縣城,短時間內這么多干部被雙規,已經轟動了江城市。
江城市委對云海縣,已經產生了極大的不滿。
洪陽下來,就是要看看云海縣到底怎么了,為什么會接二連三出現問題。
而元志春作為縣委書記,對干部隊伍建設負有主要責任。
所以,這個鍋他不背也得背。
而這個鍋,完全是林海甩給他的,林海在那收拾人,他卻為林海背鍋,心里能痛快才怪了。
今天就算林海不找他,他也要找林海呢。
元志春冷著臉走到辦公室門口,已經看到了林海站在那里。
卻直接當做沒看見,進了辦公室。
孫超見狀,趕忙說道:“林常務,書記有二十分鐘時間,之后還要去高速口接市領導,您匯報工作就抓緊吧。”
“好,我知道了!”林海點了點頭,然后進了元志春的辦公室。
元志春坐下來,拿起杯子喝水,也不讓林海坐。
孫超給元志春加了水,又給林海倒了杯水,說道:“林常務,您請坐。”
林海這才坐下,不過元志春故意給自己使臉色,卻讓林海有些不爽。
自己把棉紡廠這么大的問題都解決了,你丫連個笑臉都沒有?
他哪知道,元志春現在已經完全笑不出來了。
一想到洪陽來興師問罪,已經在路上了,他就氣得肝疼。
等孫超關上門離開后,林海才開口匯報道:“元書記,我過來向您匯報一下棉紡廠事件的進展情況。”
“經過前期的努力,棉紡廠面臨的問題,基本得到了解決。”
……
林海將情況向元志春做了詳細的匯報,元志春聽完,不由滿臉驚訝。
“你的意思是,工資問題解決了,銷路也解決了?”
“是的,元書記!”林海說道。
元志春不說話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幾乎是死局的問題,就這么被林海給盤活了。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行,干的不錯啊,林海同志。”
“既然棉紡廠那邊的事情解決了,那調查組就撤回吧。”
元志春心情有些復雜的說道。
他是真的不想看到林海全身而退,但也不想棉紡廠的雷把自己炸死。
所以,現在都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郁悶了。
“元書記,這也是我今天來找您的原因。”
“調查組,暫時還不能撤回!”
“為什么?”元志春問道。
林海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元志春聽完驚出一身冷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