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碩見兩個人露出了驚恐之色,立刻再添一把火,直接將黃秋月和劉醫生家人的情況,都報了出來。
包括家住在哪,愛人在哪上班,孩子在哪個學校哪個班級上學,說的一清二楚。
最后,帶著一臉恨意道:“我王天碩這兩年的罪,絕不會白受。”
“你現在就可以找人,給你們的全家,準備后事了!”
“說到這,我還真要謝謝你們兩位,送我的免死金牌啊!”
看著王天碩那陰狠癲狂的樣子,黃秋月和劉醫生嚇得瑟瑟發抖,臉都白了。
他們真是做夢都沒想到,有一天竟然會作繭自縛。
這可怎么辦啊?
如果說了實話,他們必然會進去,這輩子就完了。
可如果不說,看王天碩這個樣子,極有可能真的殺他們全家啊。
兩個人頓時陷入了極度的痛苦和恐懼之中。
就在這時,有紀委干部進來,叫走了劉醫生。
劉醫生一臉惶恐,跟著紀檢的人走了。
房間里,只剩下王天碩和黃秋月,黃秋月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恐懼看著王天碩。
生怕王天碩趁這個時候,把她給干掉。
而王天碩此刻,也一臉陰冷看向她,眼神中的恨意如同實質。
黃秋月咽了口唾沫,說道:“王天碩,對于之前的事,我非常的抱歉,作為院長我是有責任的。”
“但你也知道,你的主治醫生是劉醫生,我當院長的不可能關注到每個病人的病情。”
“所以,如果說有誤診,那也是劉醫生的事情,跟我沒有關系啊。”
“你冤有頭債有主,要找也是找劉醫生啊。”
反正現在劉醫生不在,黃秋月趕忙撇清自己,將鍋狠狠扣在了劉醫生的頭上。
王天碩冷笑一聲,說道:“究竟是誤診,還是受人指使,你自己心里清楚!”
“黃院長,別以為就你聰明,把每個人都當傻子。”
“你現在把責任都推到了劉醫生的頭上,你信不信劉醫生現在,可能正跟紀委的人說,都是你指使的呢!”
黃秋月臉色大變,露出驚恐之色。
還別說,真有這個可能!
黃秋月的眼神,頓時變得慌亂不已,魂不守舍起來。
此時,紀委的臨時辦公點,李忠一臉嚴肅,看著劉醫生。
無形的壓力,讓劉醫生心驚肉跳,陪著笑臉看著李忠。
“劉建林,王天碩入院時的診斷書,是你開的吧?”
劉醫生趕忙點頭,說道:“是我。”
“你診斷他是精神病的依據是什么?”李忠問道。
劉醫生早就打好了腹稿,聞聽立刻按照計劃,回答了一遍。
“這兩年,有沒有虐待過王天碩?”李忠又問道。
“沒有,絕對沒有!”劉醫生趕忙說道。
李忠目光一下子變得凌厲,說道:“劉建林,我建議你想清楚再說。”
“醫院的病房,可不是只有你一個人。”
“公安的人,已經去找其他工作人員調查核實這件事。”
“一旦你撒謊,可是要承擔責任的!”
劉建林聞聽,心頭頓時一跳,臉色變得驚慌起來。
對啊,醫院病房里除了他,還有好多護士呢。
而且那些護士,可并不是每個都跟他一條心。
至少有那么三四個,不愿意讓他潛規則的,平時沒少被他欺負,對他肯定懷恨在心。
如果被公安一問,說不定就把他給賣了。
劉建林的額頭上,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咽了口唾沫,緊張道:“領導,對于精神病患者的治療,跟正常人不太一樣。”
“您也知道,跟精神病人是無法正常溝通的,所以有時候急了,治療手法會、會粗暴一些。”
“但真的不是虐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