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云偉當天就被紀委雙規,等待他的必然是黨紀國法的嚴懲。
對于這樣的蛀蟲,林海沒有任何的憐憫之心。
這種人品低劣、貪得無厭的人被送進去,以后的軍轉干部在安置工作時,就不用受那么多的委屈了。
拿起史云偉送來的近五年軍轉干部名單,林海認真的看了起來。
很快,一個名字引起了林海的注意。
張天生,比自己早兩年轉業,轉業前是政治指導員,分配的單位是大云鄉。
同時,也是他們這一年,唯一一個分配到鄉鎮的軍轉干部。
林海查看了所有名單,這五年分配到鄉鎮的,就他和張天生兩個。
或許是出于同病相憐的考慮,林海對這個張天生產生了一絲興趣。
林海想了想,站起身去了組織部長陳祥的辦公室。
陳祥正在看文件,見林海來訪,趕忙起身相迎。
“林常務,你怎么來了?”
“陳部長,我來叨擾您了。”林海很客氣,說道。
陳祥在他剛轉業的時候就是組織部長了,而且又是韓向榮的人,林海對他還是很尊重的。
“哪的話,你過來我歡迎還來不及了。”
“快請坐!”
陳祥請林海坐下,秘書給倒上茶后,關上門離開。
兩個人寒暄了一番后,林海直奔主題。
“陳部長,我這次過來呢,是想找您了解一個人。”
“哦?是誰啊?”陳祥好奇問道。
“大云鄉的干部,叫張天生。”
張天生?
陳祥眉頭微微蹙起,苦思冥想,卻沒有任何的印象。
“是普通干部還是科以上干部?”陳祥問道。
“這個我不清楚,是個軍轉干,轉業時定的科員。”林海說道。
陳祥這才恍然,怪不得他沒印象呢。
縣里的干部,只有副科級以上才會進入組織部長的視野。
全縣那么多干部,組織部長怎么可能會記得住一個小科員?
“這張天生和你是戰友?”陳祥問道。
如果這個張天生真有林海這層關系,那下一次干部調整,陳祥就得認真考慮了。
“那倒不是,我是想找聯絡員,覺得這個人的條件合適。”
“但總得先了解一下人品和能力。”林海沒有隱瞞,笑著道。
“哦,是這樣啊。”陳祥笑了笑,說道:“這人是普通干部,我還真不了解。”
“這樣,我讓馬帥同志過來一下,他對普通干部比較熟悉。”
說著,陳祥拿起電話,打給了副部長馬帥。
“你到我辦公室一下。”
很快,馬帥敲門進來。
“呦,林常務也在啊。”
馬帥見到林海,趕忙熱情的打招呼。
林海起來和馬帥握手,隨后一起坐下。
陳祥朝著馬帥道:“老馬,大云鄉有個干部叫張天生,你對這個人了解嗎?”
“張天生?”馬帥愣了一下,“部長怎么突然問起他啊?”
“看來你是知道這個人。”
“說說,這個人什么情況,一定要客觀!”
陳祥沒有說林海挑選聯絡員的事情,而是讓馬帥客觀真實的評價張天生。
馬帥干了這么多年組織工作,對于用人方面的事情是極其敏感的。
陳祥這么大領導,突然問起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干部,又是當著林海的面。
很顯然,這是在替林海問。
而且,張天生和林海一樣,都是軍轉干部。
極有可能,和林海以前就認識啊。
那他還真得客觀真實的評價,以免不小心得罪人。
“張天生是大云鄉的一個科員,軍轉干部,轉業時是政治指導員。”
“本來,全縣那么多科員,我不可能每個人都認識,但是這個張天生轉業那年,做了一件很轟動的事情,我一下子就記住了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