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張云有讓林海先回去,他準備找元志春好好談談。
可林海剛走,沒等他離開辦公室,電話突然響了。
拿起手機一看,是他老婆打來的。
張云有接起電話,問道:“怎么了,秀蘭?”
張云有的老婆王秀蘭道:“云有,你那邊什么情況啊?”
“剛才來了個人,說是你讓他給家里捎了點東西。”
“我問什么東西,他也沒說,放下一個箱子就走了。”
“可我打開一看,箱子里是兩百萬現金!”
王秀蘭的聲音,帶著震驚和不安,顯然被箱子里的巨款給嚇到了。
張云有聽完,腦袋嗡的一聲。
瑪德,楊玉晨!
他根本不用猜也能想到,這必然是楊玉晨干的啊。
沒想到,這小子在自己這里被拒絕后,居然跑去省城自己家里去了。
“云有,你有沒有在聽?”
“這怎么辦啊,你哪來這么多錢?”
王秀蘭聲音顫抖,有些焦急道。
雖然張云有在省里當副處長時,也有些人送這送那,但都在合理范圍內。
最多的也就是兒子升學宴上,有個老板送過一個五萬的紅包。
其他都是幾百幾千,以及煙酒之類,屬于小打小鬧。
這一次性送兩百萬的,還真是見都沒見過。
何況,張云有才去縣里幾天啊,就收了這么多錢,王秀蘭實在是不踏實。
“秀蘭,這樣,你先把錢收起來。”
“然后你等我電話!”
張云有也有些懵,交待完王秀蘭后,張云有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怎么辦,這筆錢可燙手啊!
可還沒等張云有多想,電話突然響起來了。
張云有接起電話,一道怪笑聲傳來:“張縣長,早啊!”
“家里的事,嫂子跟你說了吧?”
張云有一下子就聽出來,這是張云有的聲音,不由壓低聲音道:“楊玉晨,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啊,就是表達點心意。”楊玉晨說道。
“我不需要你的心意!”張云有有些惱羞成怒道。
楊玉晨則是玩味道:“張縣長,別那么見外嘛,以后咱們相處的日子還多著呢。”
“像今天這樣的心意,少不了你的。”
張云有額頭冒汗,冷聲道:“楊玉晨,你聽好了,我不會收你的錢!”
“我會立刻讓我家人,將錢送到省紀委!”
楊玉晨聞聽,嗤笑一聲,說道:“如果張縣長想自絕于西陵省官場,那就隨你便了。”
張云有眉頭一皺,沉聲道:“你這話什么意思?”
楊玉晨不屑道:“張縣長,你是真糊涂還是假糊涂啊?”
“這樣的心意,你一個縣長都有,你認為比你職務高的領導會沒有?”
“大家都收了,你好我好大家好,彼此心照不宣就是了。”
“可你偏偏要把這個事情擺到明面上,怎么,整個西陵省的領導,就你廉潔啊?”
“你這樣做了,你讓其他領導怎么辦?”
“這不是把領導們,架在火上烤嗎?”
張云有聽完,心頭一跳,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