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也是藝高人膽大,點頭道:“好吧,既然何書記都這么說了,我還怕什么。”
“那就去消遣一下。”
“哈哈哈,這才對嘛,林局你放心,保證讓你玩高興了。”孫宇大喜。
幾個人離開皇家大飯店,樓下早就有一輛商務車在等著。
林海等人上了車后,車子駛離。
這時候,林海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短信。
林海看了一眼,是陳偉發來的,問林海用不用他派人跟著,保護林海的安全。
林海謝絕了陳偉,一路上跟孫宇有說有笑,顯得非常輕松。
似乎完全放松了警惕。
坐在后邊的何光,眼神如同毒蛇般,盯著林海一陣發狠。
他的手指,現在還在鉆心般疼痛。
等會,他一定要親自用鉗子,捏斷林海的十個手指頭,來解心頭之恨。
很快,車子到了一個看上去很普通的小區。
“林局,就是這里,下車吧!”
車子停好,孫宇招呼林海下車。
林海下來后,四處看了一眼,頓時一皺眉。
“孫總,這什么地方啊?”
“看上去,也不像有什么好玩的?”
“呵呵,林局,跟我上樓就知道了,包你滿意!”孫宇朝著林海挑了挑眉。
隨后,帶著林海進了其中一個單元樓,在頂樓敲響了房門。
很快,一個三十多歲,面容姣好的少婦,將門打開。
“孫總,您來了?”
少婦笑著將眾人請進來。
林海進了房間后,發現這家裝修的非常普通,客廳內還坐著一個十幾歲的女孩。
見到眾人進來,女孩主動起身,不過表情卻有些麻木。
“孫總,這什么地方啊?”
林海眉頭一皺,問道。
沒等孫宇答話,一旁的何光,突然放聲大笑。
“哈哈哈,什么地方?”
“當然是你這沙比,身敗名裂的地方!”
林海猛然回頭,眼神冷厲盯著何光,冷冷道。
“你什么意思?”
何光嗤笑一聲,不屑道:“我什么意思?”
“姓林的,死到臨頭,你還不自知啊?”
林海的眼睛,頓時一瞇,看向了孫宇,陰沉道。
“孫總,不給我個解釋嗎?”
孫宇呵呵一笑,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林局,這沒什么好解釋的吧?”
“都說了,帶你來消遣一下。”
“怎么樣,兄弟夠意思吧,母女倆,今晚隨便你享受。”
林海的臉色,頓時大變,憤怒道。
“孫宇,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剛才,你是怎么跟我保證的,你說的是喝喝茶,打打牌,可沒說這些亂七八糟的。”
孫宇一臉驚訝,說道:“林局,我說的是喝喝茶,打打牌?”
“哎呀,那真不好意思,口誤口誤。”
“其實我想說的,是喝喝奶,打打泡!”
“哈哈哈哈哈!”何峻嶺和何光,頓時放聲大笑,滿臉的戲謔。
林海憤怒不已,猛地轉頭看向何峻嶺,質問道。
“何峻嶺何書記,你不是說你經常來嗎?”
“你不是說,就是正常的消遣嗎?”
“現在,卻跟我搞這一出,你怎么解釋?”
何峻嶺冷笑一聲,陰狠道:“沒錯,我是經常來啊,這母女倆,我已經享受過很多次了,不得不說,真是人間極品啊。”
“你知不知道,今天你能享受一下,都是便宜你了!”
“不過,能看著你身敗名裂,也他么值了!”
“何書記,你!”林海大驚失色,一臉的難以置信。
何峻嶺咬牙切齒道:“你他么不是狂嗎,不是不把老子放在眼里嗎?”
“姓林的,我告訴你,明天一早,你醉酒強女干這母女倆的照片,就會出現在市紀委,對了,那女孩可是還沒成年呢。”
“你就等著身敗名裂,把牢底坐穿吧!”
“瘋子,你就是個瘋子!”林海說完,大步就往外走。
可突然間,對門的房門突然打開。
二十幾個黑衣大漢,突然間沖了進來,一下子將林海圍在了當中。
“孫總,你什么意思!”林海震驚看著孫宇,喝問道。
孫宇恥笑一聲,不屑道:“我已經說了,請林局你消遣啊。”
“這母女倆,就在這呢,林局還等什么?”
“請開始你的表演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