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那么多年的鷹,未曾想今朝被鷹啄了眼!
他媽的……
原以為邵新杰和馮浩然配合著會萬無一失,誰他媽的會想到蔣震的能量這么大!
竟然牽動了大領導!
這么一來,以后誰人還敢在官場上對付蔣震啊!
“蔣震和郭曙光的通報都發了不是?”馮浩然又問。
“馮書記!”老蔡內心極度不悅,轉過頭來看向馮浩然說:“你現在是腦子不會轉了嗎?這件事情現在是什么情況,您心里還沒數嗎?我都被你們害成什么樣了啊?怎么?還想著坑我呢?”
“這……這怎么就成了坑你呢?”馮浩然一臉扭曲地說。
很難想象,這會是一個省委書記臉上會表現出來的表情。
這會兒,哪還有意氣風發的樣子?
妥妥一個失勢之人呀。
“你坑我的還少嗎?郭曙光的案子究竟是什么情況,你心里沒數嗎?馮書記啊……所有的這一切,都是怎么形成的?說白了,不就是從你們東北省省紀委栽贓陷害開始嗎?”
“吱!!”司機畢竟是馮浩然的親信,聽到一個小小的主任竟然這么跟自己領導說話,一個剎車將車停到路邊,冷瞪著蔡主任說:“你怎么跟我們領導說話!?啊!?什么叫我們東北省紀委栽贓陷害!你別血口噴人!”
“開你的車!!”馮浩然沖著司機厲聲道:“這有你說話的地兒嗎!?快開車!!”
“呃……”司機回頭看到馮浩然那要殺人的樣子時,整個都驚呆了。
“他媽的……”蔡主任氣得閉上眼睛,冷聲說:“虎落平陽被犬欺!這衰運走的……真他媽的什么人都能沖你罵兩句啊!真他媽的……”
“蔡主任……您別生氣,您是專業的,我相信您的專業能力!這件事情,你幫忙想想辦法,好好處理處理,然后我馮浩然絕對會報答您的!”
“別您您您的了!您就是喊我爺爺,我也沒有辦法啊!!”蔡主任回過頭,更為憋屈的表情,盯著馮浩然說:“就現在這個形勢,你還沒看明白嗎?我他媽的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啊!我救你,誰來救救我啊!!”
馮浩然看到蔡主任如此態度,再想想他剛才在領導辦公室快要嚇尿的樣子,便也覺得他此刻確實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啊……
可是,所有這些事情,當真是如他老蔡所說——都是因為郭曙光這個案子而起來的啊!
倘若不是因為嚴厲行!
倘若不是嚴厲行的擔憂!
自己不可能去對付這個郭曙光的啊!
想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嚴厲行啊!
“媽的……”馮浩然忽然感覺自己渾身的力量都被抽干了似的,一臉郁悶地說:“如果你不幫忙,那么后面廖原肯定是會被你們華紀委給徹查的!”
“行了馮書記!這都什么時候了啊?你還替人家擔心啊?!你該擔心擔心你自己了啊!這個廖原以前在我們華紀委工作過,你也不要以為這是個善茬!就我說啊!這事兒,還得你親自去過問、親自去操作、親自去審查啊!到了這種時候,還有誰值得你去信任啊?除了你自己,你能信任誰啊?”蔡主任實話實說道。
聽到蔡主任這么說的時候,馮浩然的擔心便也跟著達到了頂峰。
只是常年的政治素養,讓他在這刻沒有哭出來……
若是換了一般人,這會兒早就扛不住了!
要知道,當你經營多年的高樓大廈,突然面臨崩塌的時候,那種感覺,當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