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馮浩然笑著說:“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啊!呵呵!你這次可是幫我們東北省解決了大麻煩,這個蔣震的招數實在是太多、太狡詐,我們也是生怕他把事情給反轉了!要是真讓他陰謀得逞,讓你們華紀委判我們東北省紀委一個不作為,那我這書記的臉也下不來啊!呵,現在好了,大領導都發話了,你可一定要好好結這個尾啊!”
“我知道了。”邵新杰說罷,直接掛斷了電話。
馮浩然見邵新杰連聲再見都沒說就掛斷電話,心里多少有點兒不舒服。
但是,想到現在這形勢,他又覺得沒什么。
嘴角的笑意再次泛起,冷笑著看向了窗外的夜景,感覺這大京城的夜色,是真美啊……
而另一邊的馮浩然顯然沒有那么舒服,他此刻剛剛抵達華紀委加班,一邊等電梯,一邊在想蔣震這個案子。
他愈發感覺周圍像是有一張網在慢慢收縮,而這張網中間的人自然是蔣震。
自古以來,官場之上陷害人的手段從來就沒有斷過。
自從權力誕生之后,栽贓陷害官場敵對勢力的行動從來就沒少過。
此時此刻,他愈發感覺蔣震就是那個被人用準星瞄準的人……
他怎么就得罪了那么多人啊?
付國安、曹家、嚴厲行,就連馮浩然也在針對他!
除此之外那些人便如同蒼蠅一般來回飛竄舉報蔣震。
可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啊……
蔣震這人肯定有問題,可關鍵是,自己為什么感到這么不安。
想到今晚蔣征同離開時那戰意滿滿的眼神,他心里就愈發不安。
縱然知道蔣征同沒有什么背景,可是,仍舊感到惶惶不安。
——
當邵新杰進入電梯的時候,蔣征同也推開了酒店的門。
插上卡,打開燈,他一手撐著拐杖,一手拎著自己的包,朝床邊走去。
來到床前,打開包,從里面取出自己的軍裝和一枚又一枚的軍功章。
將軍功章鋪在軍裝上,那是滿滿兩胸膛……
他靜靜注視著那綠色的軍裝,靜靜看著那一枚枚鮮艷的軍功章。
他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配得上這些軍功章,因為他永遠只有一個思想,那就是——只有在戰場上犧牲的人才配得到這些軍功章!
那些犧牲的戰友,才是真正的英雄!
而自己不過是茍活世間的一個退伍軍人……
他靜靜注視了好久好久,看著那些軍功章,他一枚枚地回憶,每一個軍功章背后都有一個故事……
腦海中閃過一幕又一幕戰斗場景,閃過一個又一個犧牲的戰士!
他參加過戰爭,真正的戰爭!
看到過敵人在自己面前倒下,看到大炮轟碎敵人的尸體,卻也親眼見過子彈貫穿戰友的頭顱,見過鮮血從戰友口中如噴泉般狂吐出來!
“兄弟們啊……新的斗爭開始了……”
“兄弟們啊……新的斗爭開始了……”
此刻,蔣征同看著眼前的軍裝和軍功章,他慢慢意識到了徐老的超前意識。
之前不知道徐老為什么讓他帶著這些東西,但是,現在他非常清楚這些東西的能量。
想到今晚邵新杰的無情,想到曹風見的無義,他的心當真是寒到了谷底。
轉頭看了看墻上鐘表的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這刻徐老那邊正是上午……
于是,他拿起手機就給徐老打過了電話去。
“喂,親家。”徐老當即接起電話,并微笑著看了眼旁邊的程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