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征同聽后,眼神忽然就敏銳起來,臉也跟著陰沉了下去……
“哦,犯罪證據啊!”曹景仁笑著說:“說實話,這可是我花了大錢搞的!”
“花錢搞的?”邵新杰皺眉說:“這種東西……可開不得玩笑。”
“邵書記,您要知道,蔣震之前搞我堂哥的時候,多狠啊?我們曹家能咽的下這口氣?我們不得往死里對付他嗎?實不相瞞,我堂哥進去之后,我們就開始準備報復了!所以,我們一直在找蔣震的犯罪證據!蔣震多么狡猾的一個人,我們要找那些證據,能不花錢嗎?不僅花錢,還花了大錢!”
“到底是什么證據?”
“蔣震那么多檢舉信,你們華紀委肯定是要對照著去驗證吧?實不相瞞,其中有幾份涉案金額比較大,都是我們曹家搞的!只要你們順著那些舉報信倒查,就一定能查到結果!那些都是蔣震在東北省黑龍市時發生的問題!”曹景仁說。
邵新杰這么個領導,怎么會沒有察言觀色的能力?
看到曹景仁如此之模樣,怎么會不知道他那可能是造假?
但是,這會兒他也不敢戳破,只能變相地揭示。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邵新杰看著曹景仁說:“你是不是這個意思啊?”
“對!”曹景仁沒說話,旁邊的曹風見卻說:“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怎么?蔣震搞人的時候,所有的事情都是真的嗎?他還不是東捏一點、西抓一點,無中生有再來點?他不就是這么一點點把我大侄子曹運華給抓進去的嗎?我大哥就那么一個兒子,之前我安排馮浩然給他說情,可是呢?這個蔣震軟硬不吃,就是想要跟我們曹家作對!他目的是什么?還不是因為想要搞定漢東省的李耀東嗎?他不就是想要騰出位置來進省委常委嗎?哼……這個家伙的用心,實在是太狡詐了!”
聽到這里,蔣征同的表情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但是,想到他們還沒有議論出個結果,便控制著性子沒有發作、控制著自己慢慢冷靜了下來。
“蔣震想要進省委常委,這是他的事情,但是,之前他搞李耀東和曹運華的時候,我還沒來咱們華紀委。來了華紀委之后,我也查了案宗,說實話,蔣震這個人查案辦案的能力不遜色于我們紀委的任何工作人員。”邵新杰說。
“他之前干過公安局局長,長期利用職務之便,把公安局的偵查設備拿來他自己用,通過各種非法手段掌握了很多官員的隱私,他能查不到東西?!這,可都是我親耳聽到的!”曹景仁說。
“外面怎么傳的都有,但是,證據這方面我們必須要做好。至少整個證據鏈都要形成閉環,也要確保能對蔣震形成威脅,然后,我這邊再配合著做點工作,蔣震貪腐的事情,確實能落實!”邵新杰說。
“瞧瞧!爸,瞧見了嗎?這才是好領導啊!”曹景仁激動地說:“這關系是差一點兒都不行啊!今天下午我跟馮浩然見面聊起蔣震的事情時,瞧把那馮浩然給嚇的!真是的,再看看我邵哥!什么叫領導,這才叫領導嘛!來,邵哥,我再敬你一杯!”
“不了,我先跟我們老班長喝……”邵新杰轉身沖著蔣征同端起酒杯說:“……老班長,我們聊這些事情,你可別煩哈!這可不是故意冷落你!來,我敬您!”
“沒事兒,你們聊就好……”蔣征同尷尬地笑了笑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