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人的視線都轉了過去,只看到在樓梯間那里,站著一個曼妙的人影。
龍虎山的小姑娘看到之后似乎有些疑惑,不過我和王耳涯看到那個人之后則是有點驚訝,這不是剛剛酒店的那個前臺小姐嗎?
她怎么會出現在這里,而且那隨意的姿態還有不屑的語氣,怎么有種幕后大boss的既視感?
“你是誰?”我向后退了一步,問道。
她看了一眼我身邊的兩個人,對我勾勾手,示意我過去。
我猶豫了一下,一拍王耳涯的肩膀,在他耳邊小聲說道:“王不壹應該就在這一層,去找出來,我去看看這女的耍什么花招!”
說完我也不管王耳涯這貨“看穿一切”的眼神,走進了樓梯間,跟著這個女的上了八樓,然后進了一個房間。
其實進房的那一瞬間我是拒絕的,然而我咽了口唾沫,心想著這是為了和平與正義,于是大踏步跟了進去。
那個女的將窗簾拉上,僅留孤男寡女共處昏暗一室,場面頓時有些旖旎。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問道。
她瞥了我一眼,沒有回答,當時的我并沒有注意到她眼里閃過的悲傷神色。她咳嗽了一聲,背后突然露出幾只尾巴,借著昏暗的光芒,我能看出來,那是白色的,潔白的幾根尾巴!
數目就不需要數了,因為我已經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白色九尾貓,沒想到會出現在這里!
當然,此時我可不僅是驚訝這么簡單,我一邊向后退,一邊警惕地盯著她。
南州那一次,是我第一次死亡,而那一次就是被無數“利刃”割開了身體,血液枯竭而死,而這只白貓在偽裝成小胖騙我的時候,曾經施展出過那一招鋼絲切人的絕技。
我一度懷疑,甚至確信我的死就是這只白貓所造成。
我想要像之前那樣凝結出一道冰墻,然而在陰氣散出之后才察覺到這里空氣的干燥。
沒有多少可以凝結的東西!
而白貓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趣地看著這邊。
“那些把戲,就沒必要在我面前表演了吧?”白貓打了個響指,空氣頓時變得更加干燥,就連我好不容易捏出來的兩個冰晶都重新消散。
不是一個等級,我深刻地意識到了這一點,我的這種狀態下,和白貓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一旦打起來,被碾壓是必然的。
除非……我能拿出體內的那把紫苑弓。
然而對于連自愈能力都失去了的我來說,將紫苑拿出來顯得更為不可能。
“你找我干什么?”走投無路,既然被帶到了這里,我也只能硬著頭皮問對方的目的。
“放心,不碰你,反正殺了也沒有用。”白貓攤攤手表示很無奈。這句話讓我確信她知道我死了之后會復活這件事,不過我依舊不知道她與黑貓到底有什么沖突。
“既然一切都已經成了定數,那我也要換換做法,畢竟要是太被記恨了,到時候要受罰的啊……”白貓自言自語著,盡說些我不明白的話。
她突然又抬頭,話鋒一轉:“我們合作吧!”
“合作什么?”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轉折搞得摸不著頭腦。
“合作開店啊,你的情況我可了解的清清楚楚,本來就是一窮二白,現在沒了王家更是連店面都沒了想必很需要經濟支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