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東西?為什么把我捆綁得這么痛?”
“秦意晚是怎么發現的?她的修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高了?她是怎么發現我們的?”
“該死!我們上當了!”
幾經紛亂,各個厲鬼們的聲音不斷響起,血京眼見自己的計劃被發現了,趕緊閃身走人,幽冥是和血京一起來的,畢竟都同屬于冥界。
但被血京遺落下來的厲鬼們就遠沒有這么幸運了,他們來這里是受到鬼仙的指使,鬼仙的命令,在整個鬼界沒有人敢不聽從的。
他們作為鬼界子民,無法拒絕,只能硬著頭皮上。
可硬著頭皮上的后果就是,厲鬼們作為來這里地位最低的人,也是最先被血京和幽冥拋棄掉的那一個。
畢竟他們不是冥界人,但鬼仙卻跟冥界關系十分密切。
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秦意晚用天衍之氣一次性收服他們,連最后絕望的叫聲都發不出來,所有的掙扎與對抗全都隨著天衍之氣的來臨而全部收服。
秦意晚收服厲鬼之后,剛剛彌漫在整個京城上空的黑色霧氣漸漸散去,原本陰氣沉沉的天氣又重新恢復到了晴空萬里白云悠揚的清新自然。
而前來參加的賓客們并不知道柏悅酒店宴會廳外發生的一切事情,午宴過后該散場的散場,秦意晚送走賓客們之后,才離開柏悅酒店。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早就已經停在酒店門口等著她了。
秦意晚看到熟悉的車在等著她之后,唇畔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弧度,順手打開車門,上車。
幾乎一眼就看到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司遇的腿上還放著一疊文件,一看就知道是剛剛從公司趕回來:“葬禮還沒完,知不知道送葬是定在幾號?”
“我定在了后天。”秦意晚忙得頭昏腦脹的,累的不行:“正好中間一天守靈,該走的程序還是要走的。”
成玉羽化登仙了,但是他的身后事她不能忽略,她不僅大操大辦,還一手包攬了整個送葬流程。
身為成玉最后一個關門弟子,跟她又是如家人一般的存在,整個天衍觀的同門師兄們哪怕是想幫忙,但有些事情力不從心,必須由她來辦。
所以這兩天秦意晚是最辛苦的。
司遇是能夠陪她則是陪她,不能陪的話也經常去公司開幾個會,然后把能夠帶回家來處理的文件全部都帶回來處理。
所以午宴的時候他完全沒有參加,而是在送她來到柏悅酒店之后直接去了公司開會。
他開完會就來這里等她了,好在沒等多久她就出來了。
她疲累的眉眼看得司遇心疼極了:“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看你今天為此奔波了一整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