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就休息。”秦意晚也確實是累,但這些人類該走的喪葬流程她不能幫成玉避免,畢竟他的肉身也是人,既然是人就必須要按人類的喪葬流程走:“明天還有一天的宴席擺一下,等過了這兩天就好了。”
按照京城的喪葬流程,需要擺宴設席連續兩天后送葬,并且下葬入土。
這里的人講究一個入土為安。
司遇放下手里的鋼筆,抬手輕輕撫過她清冷漂亮的眉眼,眼底的心疼一閃而逝:“注意身體知道嗎?還有注意一下你的身邊人,我怕有人會混雜在里面對你不利。”
“呵呵!都不用注意了,我剛剛就遇到了。”秦意晚一想到自己剛剛看到的血京和幽冥,就知道冥王一直針對她的賊心不死:“我剛剛就看到我之前被帶到冥界的幽冥和血京了,看來冥王一直都沒有放棄針對我的心思。”
她以為上一次的激烈對抗,已經可以給他們足夠的教訓了。
雖然她那個時候也已經傷痕累累,但至少她在跟冥王戰斗的時候,并沒有多落于下風,而且還成功出逃了。
司遇也聽她提起過這件事,想到她那一次身受重傷回來,劍眉一沉:“你都被冥王打成重傷了,在他看來你就是在逃的小卒,而且是剛到嘴邊的肉就這么飛了!他怎么可能會這么輕易的放過你?”
他雖然沒有看到秦意晚跟冥王惡戰的場面,但是他能夠看到她身上的那些傷。
別的不說,就單單看她身上的那些傷,冥王就絕對沒有想過要放過她。
不然他出手不可能會那么重。
“你說得也對。”秦意晚不得不承認他說得確實很對:“但我就是不明白,為什么?冥王他們為什么這么針對我?那個孟絨我尚且可以理解她,畢竟她喜歡你,她把我當成情敵才因此墮入魔道的,但是這個冥王……”
“我連見都沒有見過他,他為什么要針對這樣一個素不相識的我?”
她感覺這一切就像是一個謎一樣。
她先是因為命格獨特而被父母拋棄,好不容易學了一身玄術,剛剛學有所成就被司老爺子請去做法,后面還被孟絨和所有人針對……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累積起來,實在是讓她感到很無厘頭,有些時候她都感覺莫名其妙的就被人給針對了。
包括這一次的冥王也是,冥王為什么針對她?總要有個原因吧?
聞言,司遇卻不這么覺得,他的薄唇微掀:“說不定,早就認識了,亦或者……你什么都不知道,而冥王什么都知道。”
“冥王什么都知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秦意晚被他這么一說,都愣住了:“這中間難道真有什么深仇大恨嗎?”
可是她雖然好戰,但絕對不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
司遇輕笑了一下,薄唇染上一抹微不可覺的弧度:“是不是深仇大恨我不知道,但我能夠看到的是,你師父成玉一直阻止你面對的事情,可能就是冥王乃至整個魔道為什么這么針對你的原因。”
這個角度,她第一次聽他說,這也是她從未想過的一個角度。
秦意晚的神色一僵,似乎是有點沒想到,她愣了不知道多久才有些怔然地問:“你這么肯定嗎?”
萬一要不是這樣呢?
“你沒發現嗎?成玉一直不愿意告訴你為什么你身邊人一個個都針對你,也遲遲不愿意告訴你紅眼烏鴉死亡的復活方法,都說是時機未到……但真的是時機未到嗎?還是說有些他不能說出來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