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這里已經沒有任何能夠鉗制她的人了,成玉走了,丹吉洛也不在,她在這里已經沒有任何的留戀。
可以說,除了司遇,她已經不欠任何人的了。
秦崇海有著一瞬間的無語,但他仍舊不悅道:“怎么,現在成玉死了,你就心灰意冷成這樣?要是我當年沒有把你交給他,你以為你能夠有今天?”
成玉死了,他可沒死。
他最看不慣她這副沒了成玉就要死要活的樣子,顯得他這個父親當得很失敗似的。
害得他連表現的機會都沒有。
“當年是你把我交給他的?”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緒里的秦意晚倏然回過神來,驀然問道:“可我分明記得,是你先把我給我拋棄的。”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那么多年,但是她仍然記得當初的自己是怎么被父母拋棄的場景。
那個畫面如夢魘一般反復回放在她的腦海中,每每回想一次,她的心情就難過一次。
秦崇海皺了皺眉:“這兩件事情沖突嗎?我放棄你是因為你不吉利,不能給我們秦家帶來好運!但你到底是我的女兒,即便是要拋棄,我也不可能把女兒完全交給一個陌生人!”
說他虛偽也好,說他假惺惺也罷,但這些全都是他當時最真實的想法。
瞧瞧,他把拋棄說得多么理所當然!
“你說得倒是很漂亮,但是歸根結底不還是拋棄嗎?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認你?”秦意晚知道他今天過來的目的:“秦先生,麻煩您回去吧,這里真的不歡迎你們兩個人。”
她實在是不想見到他們兩個人。
但是今天是師父的葬禮,出于禮貌以及對死者的尊敬,她是不能把他們趕走的。
秦崇海看了一眼她,又看了看林琳,依舊很堅持:“我是來送別成玉的,這里又不是你的,你沒有資格趕我們走。”
說完,他就直接越過了她,進去了,根本不跟她啰嗦的。
林琳跟著秦崇海走后,她才問自己身邊的丈夫:“崇海,剛剛意晚說的那些話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真的有事瞞著我?”
她總覺得事出有因必有妖,而且沒有根據的話,秦意晚是不會說的。
“你別被女兒剛剛的那些話給影響了,她純碎是因為成玉死了她成心不讓我們好過,你別聽她的。”說著,秦崇海頓了頓:“你也知道女兒一直以來對我們是什么態度,再說了,我這么多年來對你一直都沒有變過,我怎么可能會有事情瞞著你呢?”
他說得似乎很肯定,加上秦意晚一直以來對他們的態度,林琳也就沒有說什么。
而成玉死后,天衍觀觀主的位置空了出來,今天成玉葬禮之上,很多師兄已經開始準備搶奪了。
而就在成玉葬禮之上,秦意晚由于成玉關門弟子的身份,葬禮一開始,就自動成為新一任天衍觀觀主。
當某同門師兄宣讀完畢之后,很多師弟直接提出了異議:“我不服!憑什么成玉一走,秦意晚就自動成為新一任的天衍觀觀主啊?他問過我們了嗎?就這樣擅自決定?!”
“你服不服都要服,因為這是成玉遺囑上寫的,且經歷過法律公證具有法律效益的,你最好服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