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玉是整個天衍觀最有資格說話的人,沒有他就沒有天衍觀的今天,而秦意晚是他的關門弟子,而且也是為天衍觀香火的傳承付出過巨大貢獻的人。
她成為新一任的天衍觀觀主,是理所當然的,這有什么可質疑的嗎?
他這話一出,所有人頓時都不說話了,不是他們不想說,而是秦意晚確實是整個天衍觀最有能力也最有資格當得起天衍觀觀主一職的人。
如果連她都沒有資格當整個天衍觀的觀主,那么這里也沒有誰能夠擔當得起如此重任了。
“還有異議的嗎?”司遇環顧了一下四周,眸光掃過眾人:“如果沒有異議,那么意晚可以當即上任了。”
他深知秦意晚為了天衍觀的香火付出了多少,就連她的感情,她都一并犧牲了,連他都成為了這其中的犧牲品之一。
可想而知她究竟為此付出了多少心血。
話音落下,負責宣讀的同門師兄開始宣讀秦意晚的上任宣言:“即日起,天衍觀觀主一職,由前天衍觀觀主成玉的關門弟子秦意晚接任,即時生效。”
說完,原本攜帶在成玉身上的信物也透過同門師兄的手,全然交給了秦意晚。
秦意晚接過師父曾經遺留下來的玉佩,不斷的摩挲著,仿佛想要透過玉佩來感受那份曾經遺留下來的溫度。
她的接任儀式過后,是有午宴環節的,午宴設在京城柏悅酒店的宴會廳,她曾經在這里住過好長一段時間,對這里是最熟悉也是最有感情的。
畢竟,她跟司遇能夠和好,也是托師父的福。
柏悅酒店的宴會廳是在一樓,為了方便顧客,所以在一樓宴會廳設宴。
京城最近的氣溫回升,艷陽高照,春風和煦,秦意晚在孝服外面披了一件黑色大衣,不冷不熱剛剛好。
秦意晚站在酒店宴會廳這邊迎賓,倏然看到陳健攜帶著秦霜霜前來參加午宴,她哪怕心里很不想見到這個女人,但由于今天的特殊日子,仍舊是笑臉迎人:“陳先生、秦二小姐。”
本來她應該喊她陳太太的,但是由于秦霜霜和陳健之間沒有結婚,只是訂婚而已所以還是遵從原來的姓氏。
“秦小姐。”陳健很禮貌的跟她打招呼,禮貌中帶著幾分疏離:“節哀順變。”
秦霜霜可沒給她任何好臉色,直接不給她任何面子的說:“節什么哀順什么變?這個老神棍好不容易死了,你還安慰她?你到底是誰的未婚夫?”
秦意晚一直維持的好臉色在此刻仿佛有了裂痕,臉色迅速冷了下來:“你要是不想來參加,可以滾!沒人請你來參加!”
她請的人可是陳健,而不是她秦霜霜。
秦霜霜本來就不在她原本的邀請名單中,純粹來瞎湊熱鬧的,她沒把她趕出去已經很不錯了。
居然還在這里跟他們挑上了。
她這話說得毫不留情,而且沒有刻意隱瞞,身邊又是人來人往的,不少過路人都聽見了,甚至還有一部分人因此而停下了前進的腳步,站在他們旁邊看起了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