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曾經提醒過她,但是她當時什么都不相信,堅持自強自立,什么都要自己來,結果就是一敗涂地。
不僅僅是傷了他,還傷了她自己。
她終于聽勸了一次。
看得司遇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那趕緊洗澡睡覺,這段時間好好在家養養,不許出去接單子了。”
“沈堯都撤資了,我哪有那個精力去接單啊?”秦意晚的賬戶都被清空了,只能靠司遇給的那張黑卡當生活費,這種寄人籬下的日子,著實讓她感覺有點不好受。
還是自己賺的錢花得自在。
司遇覺得她說的就是錢的事兒:“不就是錢嗎?沈堯撤資了,我給你加大投資,你把沈堯撤資退股的那部分股份給我不就行了嗎?”
他還以為是出了多大事兒呢,原來是為了錢。
錢他多的是,閉著眼睛給都可以。
“好。”秦意晚突然間改變決定了,與其讓這部分股份落在別人手里,不如放在自己老公手里:“這樣你就是我們公司的第一大股東了。”
第一大股東的話語權很高的,基本上她接什么單子,他都有權利知道。
之前她不愿意這樣做就是防止兩個人將來萬一分開了,財產分割起碼清楚一些,不用像其他富豪夫妻一樣做婚前財產公證簽婚前協議。
但是現在她不這么想了,因為這部分股份有很多人盯著,沈堯剛剛撤資退股,秦崇海就已經拿著入股書來找她了,誰能想到接下來還會有誰想要入股?
尤其是現在天衍玄學公司已經名震全國了,名揚京城,是一塊大肥肉。
誰都想上來啃上兩口的那種。
而司遇是她的老公,現在他們之間是名副其實的夫妻了,跟當時那種她暫住司家的情況不一樣了。
都已經是夫妻了,就必須要給予信任。
沒有信任的夫妻,都走不長久的。
司遇對于她的改變,是真的感到很窩心,就連一向冷然的薄唇都染上了幾分愉悅的弧度。
第二天一早,司遇就讓人律師送來了入股書以及一筆高達三億的資金。
負責的律師跟她講好了條件之后,直接要與她簽字。
秦意晚在聽說三億的資金之后,才驚呼道:“三億?當初沈堯投資我的時候都沒有這么多呀!這幾乎是幾倍了,不行,這不成敲詐了?我會被人指責的,我不能收。”
她迄今為止,接過最大的一筆單子,就是八千萬的那筆寧城官方的單子。
加上寧城官方那另外給她獎勵兩千萬,加在一起也就一億。
哪里受得起三億的價格?
她受不起的!
“三億是我們司總給您的心意,司總說了,結婚的時候他沒能給您什么,這次三億,多出來的溢價就當是給你的彩禮了。”律師仍舊是勸她收了:“夫人,您還是收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