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意晚聽到白玉的聲音,下意識的看向眼前的這個妖冶美人:“難道你知道?”
師父知道,好歹成玉是一直撫養她培養她的人,知道不稀奇,但是這個白玉所產生的玉靈?竟然也知道?
白玉輕輕點頭,嫵媚美艷的臉上彌漫著一股漾人的笑意:“知道,我不止知道,還知道你跟你男人之間的感情。”
你男人?
這個稱呼,讓秦意晚懵了好半天,才意識到她所說的男人是司遇,有點無語的說:“能不能正常講話?”
什么你男人我男人的?肉不肉麻?
“我一直都是正常講話啊!”白玉嫵媚絕倫的臉上倏地出現一抹笑容:“恩人,是你自己想歪了吧?”
秦意晚沒說話,只是眼眸間流轉著幾分不自在,白皙細嫩的臉頰上還有兩坨酡紅,紅潤至極,顯得十分可愛。
白玉也不逗她了:“恩人,你知不知道你男人最近一直在跟你鬧什么?”
“鬧什么?”秦意晚撓了撓腦袋,有些懵里懵懂的:“我不知道啊,我只覺得他莫名其妙的,一會兒好,一會兒跟我玩冷戰,反復無常得厲害。”
他比黑白無常還要反復。
她著實是摸不透他的心思,更別提明白了。
白玉十分耐心的給她開解:“恩人,你男人是吃醋了,你最近是不是也對他的冷漠感到很傷心很痛苦?整天心不在焉,茶不思飯不想,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的?”
“哪兒有你說得那么夸張?”秦意晚覺得她說得實在是太夸張了:“至少我吃飯吃得挺香的。”
吃飯香是因為她吃過生活的苦。
她知道那種沒飯吃的感覺是什么樣的滋味,所以她再怎么難受都會吃飯,不會因此而不吃飯。
除了丹吉洛死亡的那一次,她基本上沒有不吃飯過。
白玉見她其他的都沒有否認,曖昧一笑:“那你晚上不是夜不能寐嗎?這段時間是不是經常失眠?恩人,你就承認吧,你在乎他,很在乎,更在乎他跟那位孟小姐之間的關系。”
“恩人,如果我記得沒錯,上一次你們好不容易有和好的架勢結果再次鬧得不歡而散就是因為孟家的那位孟小姐,對吧?”
秦意晚沒由來的感到一陣心虛:“你知道得太多了。”
她對孟絨,確實是很介意。
沒由來的那種介意,要不是因為他見了孟絨,上一次他把黑卡給她的時候他們或許就已經和好了。
是因為孟絨和邪祟,才再度冷戰的。
“恩人,其實你可以換一種方式來對待孟小姐。”白玉直接給她出主意:“你不是介意那位孟小姐嗎?你讓她漸漸遠離,讓你男人跟她之間心生間隙,你的目的不就達到了嗎?”
這種手段,或許卑劣了一點,但真實有效啊。
聞言,秦意晚只感覺尷尬無比,感覺自己的什么心思被人揭穿了一樣,很不舒服:“白玉,你到底跑出來干什么?就是為了出來教訓我嗎?”
還給她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