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九平怔了怔,似乎訝異于她的改變:“你……不是不通男女感情的嗎?可為什么……”
為什么她能夠說出這么清醒的言論出來?
難道她不通男女感情的魔咒給破除了?
不應該啊。
成玉當時跟他說過的,秦意晚不通男女感情的魔咒是上一世轉世輪回之時遺留下來的禍根,沒有那么容易破除的。
可是現在她如此清醒的模樣,著實讓他感到陌生極了。
“你知道我不通男女感情?誰告訴你的?”秦意晚一聽到不通男女感情這幾個字眼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隨即而來的則是滿眼的警惕與戒備之色:“誰告訴你這些的?”
話音剛剛落下,秦意晚就想到自己初次見到徐九平的時候,就是他把小糯米送來的,說是成玉要他交給她的。
難道……是成玉告訴他的?
可是這些事情事關天命,絕對不能輕易透露出去的,師父為什么會告訴徐九平這個與天衍門完全無關的人?
徐九平輕笑了一下:反問道“你忘了我跟你師父成玉是熟識嗎?所以我知道這些又有什么好驚訝的呢?”
“你跟我師父是熟識?這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這些事情本不應該泄漏于天衍門之外的人。”秦意晚的言下之意很明顯,就是他沒有資格知道:“說給我聽不要緊,但你要是敢泄漏給其他人,你等著遭天譴。”
留下這句話,秦意晚轉身就直接離開了這里。
徐九平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苦笑道:“遭天譴……就算是為了你,又有什么關系呢?”
獨自一人的低喃,其中的酸澀,只有他一人聽聞。
秦意晚離開國貿商城以后,就直接打車回去了,回到司家,由于今天是周末,所以司遇在家陪著小糯米。
司遇見她回來,轉身就想走,卻在他預備起身的時候,聽到她的聲音在自己的身后響起:“我做到了。”
“你說什么?”司遇一時間沒聽懂她的意思。
“我說,關于我給你的那個承諾,我做到了。”秦意晚對著他的背影重復了一遍:“寧城那邊的單子我已經結束了,關于徐九平,我也跟他說清楚然后徹底斷交了。”
“關于我對你承諾的一切,我全部都一字不落的做到了,你是不是也可以……繼續履行你的承諾?”
徐九平怎么樣她壓根不關心,她只想好好地跟他關起門來過日子。
就這么平凡普通的愿望,難道都不可以達成嗎?
司遇漸漸轉身,視線終于回落在她白里透紅的小臉上:“你跟徐九平斷交了?什么時候的事?”
他怎么一點都不知道?
“就是剛剛的事情,我剛剛已經跟他徹底說清楚了。”秦意晚不是那種當斷不斷的人,她很討厭那種剪不斷理還亂的,這樣做對她自己來說也是一種解脫:“我的老公是你,跟我結婚的是你,如果我一定要在你們兩個人之中二選一的話,我只會選你,不會選他。”
畢竟,最后跟她一起攜手共度一生的男人是司遇,而不是徐九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