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萬。
這筆錢對他來說,說多也不多,說少也不少,但總體上來說,還是九牛一毛一般的存在。
只是他不懂她為什么要給他這些。
當他感到疑惑的時候,秦意晚的下一句話,給了他答案:“你把這些收了,從今以后,我們橋歸橋路歸路,除了投資人的關系以外,我們不再有任何的關系,包括朋友。”
她的事業能夠有今天,除了司遇以外,對她幫助最大的人,就是徐九平了。
她也很想要跟他保持朋友關系,但是這段關系現在儼然成為了所有人的眼中釘,司遇心里的肉中刺,這并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如果她在徐九平和司遇之間二選一的話,她只會選擇司遇,而不會選擇徐九平。
或許這樣對徐九平會很殘忍,但如果她再不做決斷,恐怕后面發生的事情只會越來越多。
最后,多到連她都處理不了筋疲力盡的程度。
“你……要與我斷交?”徐九平不能理解,他不明白她為什么要這樣做:“為什么?你給我一個理由。”
他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好了?
能做的還有不能做的,他基本上全都做了,甚至于放棄自己的投資事業一心給她充當經紀人的角色……還要他怎么做?才能夠得到她的回眸?
秦意晚的嗓音依舊平淡如水:“為什么?這是個好問題,不過究竟是什么原因,我不說你自己心里也有數,比如……你為什么在我受傷之后扣著我的手機遲遲不給我?”
一開始她還以為自己的手機是丟了,但是仔細想想不可能,因為冥王針對的人是她,又不是她的手機。
所以她的手機除了丟了,就一定是被某個人給收起來了。
想到徐九溪在病房外對徐九平說的那些話……答案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
她那個時候不說,只是因為她還在休養,沒辦法說,可這并不代表她不計較。
“你都知道了?”徐九平知道自己做得不對,所以他該認的錯他都認:“我承認你的手機是我拿的,但是我是替你保管,防止你的手機落入其他有心之人的手里。”
但事實上,真的是這樣嗎?
此刻就連徐九平自己,都無法繼續欺騙自己。
聞言,秦意晚只感覺這個借口找得很差:“或許你一開始的用意是好的,但是在我住院的那些日子里,若不是阿遇找上門來,你恐怕到現在都不會歸還,對不對?”
徐九平沒說話,儼然一副默認的模樣。
秦意晚早就看穿了這一點,輕笑著反問道:“所以你還要問我為什么要與你斷交嗎?就憑你這一點,我就不再信任你了。”
尤其是對朋友,她大多不設防,也不會抱有私心。
她也容忍不了自己的好朋友因為一些私心或者一己私欲而做出任何背叛她的行為。
可能還到不背叛,但是有私心是真的。
“你就僅僅因為這一點,就要與我斷交?”徐九平眼底一點一點凝聚著風暴,像是狂風暴雨來臨前的前奏:“我承認,我自己做得是有些不對,但最后不也是還給你了嗎?我除了這一點做錯了之外,其他可曾有半點對不起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