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把聞名京城的司三爺和徐九平這兩個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她確實是很有能耐。
打著朋友的幌子,盡做些讓人誤會的事情。
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徐九平不想聽他說這些:“所以?你給我打電話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嗎?”
這些話,他不是第一個跟他說的,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但他不想聽。
“我剛剛打過電話給秦意晚,她說你并沒有把寧總說的話告訴她,這是怎么回事?”沈堯的聲音很平靜:“你能告訴我嗎?”
寧總給她的最后期限,是年后正月十二,這還有多久啊?
不到一周的時間,他居然還沒告訴她!
這像話嗎?
徐九平這段時間一直忙著跟自己的老丈人斗智斗勇,還真的忘記告訴她了:“抱歉,我忘記告訴她了,怎么了?是不是寧總在催了?”
“寧總那邊能不催嗎?她生病玩消失都玩了多久?”沈堯見他還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更加生氣了:“徐九平,這筆買賣達成之后,我想撤資了。”
撤資?
聽到這個消息的徐九平,整個人都愣住了,好一會兒都沒緩過神來,薄唇反復呢喃著這兩個字眼,似乎不敢相信:“撤資?為什么?”
要知道,投資人撤資,在投資界的任何一家公司,都是一件大事。
如果沈堯真的要撤資的話,那么不論是對秦意晚來說,還是對她的天衍玄學公司來說,都無疑是一場災難。
“你跟秦意晚之間一來一回的玩消失,結果爛攤子甩到我這里來了!害得我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沈堯字里行間都在訴說著這段時間里對秦意晚的不滿:“我不僅要當投資人,還要充當你們兩個人之間的說客!你說!哪個投資人有我這么慘?!”
他和徐九平一樣,不斷的給秦意晚介紹單子,本來就已經很累了,結果還要充當說客的角色,換誰能夠受得了啊?
生產隊的牛也沒這么累吧?!
聞言,徐九平略帶歉疚的說:“抱歉,阿堯,是我的疏忽大意才讓你飽受困擾的,我跟你道歉,改天我請你吃飯,就是能不能請你不要撤資?”
就當是一句玩笑話。
有些錯誤是他犯下的,理應是他來做出補償才對。
受傷的不應該是意晚。
“我才不要你請我吃飯!我差那一頓的飯錢嗎?!”沈堯根本不想聽他的辯解,憤聲陳述事實:“這段時間里秦意晚是什么樣的工作狀態,我相信你也看在眼里,她現在明顯已經懈怠了!或者她的心思已經不在接單子上了,連工作態度都跟之前差了好幾截!換誰能夠容忍?”
這些話他早就想說了,要不是徐九平在里面攔著,他不可能會對她那么客氣。
而且這些全都是事實,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
他能夠忍到現在,都已經是他脾氣好了。
徐九平的聲音透著幾分無奈:“這段時間她的狀態確實是不夠好,主要是她跟司三爺之間的問題困擾了她很久,緩過這一陣兒應該就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