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堯真覺得他是魔怔了:“你瘋了吧?她同意你送她回司家就能證明她愿意接受你?送她回家的人可多了去了!難道她每一個都會接受嗎?”
以前的徐九平可不是這樣的,沈堯真不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是發生什么了,為什么徐九平現在整個人就像是瘋魔了一樣?
簡直有毒。
“難道你不知道前兩天的緋聞嗎?寧城晚報刊登的那次。”徐九平不打無準備的仗,淡淡提醒著他那則新聞的存在:“那則新聞司三爺也看到了,你覺得我會沒有機會嗎?”
他一直不去澄清,就是因為他對秦意晚還有私心。
意晚故意疏遠他,肯定是受到了司遇的影響,不然她不會說出那種話的。
也正因此,讓他發現自己的等待是換不來什么結果的。
想要得到,就必須要主動進攻。
所以在這個新聞刊登出來的第一時間,他并沒有主動去澄清,而是選擇了隔岸觀火。
只有會威脅到秦意晚的事業時,他才會讓公關部的人去幫忙澄清一下。
聞言,沈堯倏然想到了那篇轟動全國的緋聞,頓時了然于胸,慢條斯理道:“你是不是想用這個機會來逼秦意晚一把?故意不去澄清,想要增加他們之間的誤會,然后你好坐收漁翁之利?”
這種辦法,很損但確實是很有效,但沈堯始終覺得,他的這個手段在秦意晚身上不適用。
因為秦意晚跟他之間的感情根本不足以用到這個手段!
秦意晚信任徐九平,不就是因為他幫她幫得太多才對他好一點的嗎?
他身為旁觀者,在一旁看得很清楚,秦意晚本身對他是沒有感情的。
那么他逼秦意晚的目的,不就成了一場空了嗎?
徐九平沒有說話,沉默不斷的在他們兩個人之間反復蔓延。
徐九平的沉默,證明了沈堯的猜測是對的。
沈堯知道自己說中了徐九平的心思,有點恨鐵不成鋼:“可是九平,你在下決定之前不看看你跟秦意晚之間有沒有感情嗎?你們之間連感情都沒有,又哪兒來的在乎?”
“阿堯,你就別管我了。”徐九平的聲音很沉,儼然一副不想面對的模樣。
聞言,沈堯怒斥道:“我眼睜睜的看著我的好兄弟陷進一個無盡的深淵里,我怎么能夠不管你?你知不知道你這叫破壞人家的家庭?秦意晚要是知道了又豈能饒了你?!”
他這樣的行為,跟男小三有什么區別?
見縫插針,無孔不入。
他不愿意這樣說,但是他怕他再不說的話,他終有一天會走火入魔的。
哦不,現在說不定已經走火入魔了。
“這是我的事情,也是我自己自愿的,你別把什么氣都撒在意晚身上,她是無辜的。”
從始至終,這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做的,不怪她。
她警告過他的,是他自己沒有聽進去。
“無辜嗎?我看她一點都不無辜!”沈堯輕嗤道,語氣頗為不屑:“我看她還挺有手段的,孟絨恐怕都不是她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