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我有什么關系?”突然被她點名的孟絨,怒聲道:“秦意晚,你別血口噴人!”
秦意晚冷笑了一下:“是你想要用這種方式來針對我的吧?因為你知道我今天會來,還想要我……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以前孟絨也這么針對她過,只不過一次都沒成功。
而且這次的手段更激進,但只要成功了,就是永絕后患,不留余地。
畢竟只有死亡才是真的沒有變數。
最后一句話落下的時候,別說是傅墨了,就連宋禮都嚇了一跳:“孟絨,秦小姐她說的是真的嗎?這是你讓人做的?”
秦意晚很少說假話和大話的。
她要么不說話,要么只說真話。
“不是我!”孟絨恨極了他們這種不信任的表現:“我也是剛剛才到會場的,而且我一進來就把阿遇送去救治了……”
她不懂,宋禮對她不是真心的嗎?
為什么這個秦意晚一說話,他們兩個人就下意識的相信?而且還不提出任何質疑?
畢竟她才是跟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啊!不是秦意晚!
結果,他對她的信任……就這點?
傅墨神色復雜的輕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但眼底的防備卻是一覽無余。
就在宋禮想說話的時候,手術室上方的紅燈倏然熄滅,手術室的門自從打開,醫生一邊摘口罩一邊問:“哪位是司遇先生的家屬?”
“我是。”第一個沖上前來的是秦意晚:“醫生,我老公他怎么樣了?”
“他已經沒事了,只是受傷的地方是胸口,距離心臟很近,需要一段時間的靜養才能出院。”
聞言,秦意晚這才放下了心,然后拿著單據去樓下給他交住院費了。
因為是晚上,所以繳費窗口的人并不算多,秦意晚很快就交完費,在她上樓走到司遇的病房門口的時候,卻看到四周有一股淡紅色的煞氣和黑色的霧氣所彌漫。
兩股氣息交織著,卻很和諧的共處。
秦意晚往后退兩步,指尖引動天衍之氣,引出開陽傘,將開陽傘撐在司遇病床的正上方。
淡紅色的煞氣拼了命的想要入侵,但怎么都攻不進去這層防護,黑色的霧氣亮出野狼一般的獠牙,似乎想要咬斷開陽傘。
秦意晚加重指尖的力量,另一只手引出天衍之火,紫色的火苗燃燒著它的獠牙,與黑色的霧氣相互碰撞,然后就此消失在了病房上空。
淡紅色的煞氣眼見著吃力不討好,想要撤退,秦意晚卻迅速跟了上去。
直到她跟到了京城南城區附近的一處居民樓附近,淡紅色的煞氣突然消失不見。
秦意晚下意識的尋找,就在她想要離開的時候,一記深黑色的魔焰攻擊她。
她漂亮的一個轉身,裙擺飄逸,如盛開的玫瑰一樣散開。
但那人明顯不愿意放過她,黑色的魔焰分成四段攻擊,前后左右同一時間進攻,秦意晚引動天衍之罩,但這個魔焰似乎有穿透力,輕松的將她的防護罩給破開!
秦意晚的腳踝在躲開的時候受了點傷,她皎白的肌膚上燒出一個黑洞。
形狀和顏色跟秦霜霜之前在陳家門口暈倒的時候很相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