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會被這個女人的挑撥離間給活活氣死!
孟絨知道今天的他被她給氣到了,于是只能答應。
而他們兩個人突然間的離開也并沒有中斷這次商會的進行,商會過后的飯局依舊是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孟絨由于答應了司遇不說話的要求,所以連替他擋酒都沒辦法替他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飲酒。
不知道喝了多少倍,司遇的腦袋已經是有些暈乎的,飯局結束的時候,司遇的臉已經被酒精浸泡得滿面酡紅。
孟絨沒有把他送回家,而是在京城柏悅酒店的樓上開了一個房間,房間在行政樓層,與行政套房是在一起的。
她將司遇扶進房間,然后用冷毛巾給他擦了擦臉。
看著他近乎沉睡的俊顏,孟絨想到了那人說的話,秦意晚已經不能生育了,那么只要她能夠懷上,她就能夠后來者居上。
雖然手段下作了一點,但是只要能夠留下來,她就是最特別的那一個。
任誰都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她緩緩解開司遇胸前的襯衫扣子,才剛解開了兩顆,一只大掌就驀然抓住了她繼續往下的手。
孟絨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弄得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抬眸,一抬眼就對上了不知道男人何時已經睜開的黑眸:“你……你沒醉?”
他暈沉沉的樣子,讓她以為他已經徹底醉了,醉斷片了。
“我只是醉了,可不是死了。”司遇從床上驀然坐起身,胸前的襯衫扣子被解開了兩顆,露出精壯的胸膛,顯得閑散又危險:“你剛剛想要干什么?霸王硬上弓?”
其實不必問,身為男人,這種事情他在職場上看見不少,甚至習以為常。
可見過是一回事,自己親身經歷又是另外一回事。
這種手段,不應該出現在他這樣的人身上。
“我……”孟絨屬于是想偷腥結果卻被抓個正著,心虛的她幾乎無法為自己組織任何語言:“我只是想照顧你。”
她慌亂無措極了,語調也是慌慌亂亂的,顯得她的話特別沒有可信度。
聞言,司遇不禁冷笑,低眸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被她解開的兩顆襯衫扣子:“照顧我?照顧著照顧著就照顧到床上去?”
“孟絨,這么蹩腳的借口,也虧你說得出口!”
說著,他直接下了床,然后將被解開的兩顆扣子重新扣好,仿佛他又回到了那個斯文冷峻的男人。
“我剛剛警告過你的,結果你似乎一點都沒有聽進去,看來我的話對你沒有任何作用……”他的聲音依舊是冰冰涼涼的,卻帶著十足的危險性:“你是想要我對你們孟家出手嗎?”
孟絨聽到孟家兩個字,驀然抬眸,抬高音量:“不!我沒有……我只是想要你跟我在一起,何況你跟秦意晚之間并沒有事實上的夫妻關系……”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司遇驀然打斷了:“誰說我跟她沒有事實上的夫妻關系?孟絨,我已經結婚了。”
“以后像這種無謂的糾纏,最好不要做,這樣我還能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放你一馬。”
不然的話,即便是有宋禮在中間阻擋,他也會不留余地的將她鏟除!
“結婚了?”孟絨反復呢喃著這幾個字,似乎不相信:“不……你不會結婚的,秦意晚不能生育,司爺爺怎么可能會讓她這個孫媳婦兒進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