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司遇的鐵面無情,恨秦意晚插足她跟阿遇之間的感情!
如果沒有秦意晚插足,她跟阿遇之間,早該結婚了!
“女人不是只有生育這一個功能的。”
司遇不知道她有沒有意識到,她在貶低秦意晚的同時,也貶低了她自己:“而且意晚她是個人,不是生育工具,別把你自己的那一套思想強加在我身上。”
他從來就沒有把秦意晚不能生育這件事放在眼里。
他也不會因為她不能生育而否定掉她整個人。
那樣對她并不公平。
秦意晚有秦意晚的優點,自然也就有她的缺點,兩個人在一起并不是看優點,而是要看對方能不能包容彼此的缺點。
這才是他一直能夠跟秦意晚過下去的原因。
就像是秦意晚也從來沒有嫌棄過他一樣……他又有什么理由來嫌棄她呢?
“阿遇!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孟絨只是說出了這個社會對女人的殘酷,她自己也是女人,不會對此沒有感覺。
“豪門世家自有它運行的一套規則,如果你能接受司家百年之后因你的斷代而就此消失的話,你可以當我沒說過這句話。”
司家百年之后因你的斷代而就此消失?
這句話,狠狠地刺激了司遇那根敏感的神經,吐露出來的字眼也是十分冰冷無情:“那也跟你無關!輪不到你在這里說三道四!”
“我也不知道我們司家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得到你一個外人來插嘴了?”
孟絨的臉色倏地變得慘白,連帶著她的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阿遇……你就一定要這么過分的對我嗎?我是為了你好啊!”
“為什么你的眼底就只看得到秦意晚的存在?為什么我只是離開了四年,整個京圈就像是大變樣一樣讓我變得一個都不認識?為什么你會變得讓我如此陌生而遙不可及?你告訴我啊!”她揪著他的衣領狠狠質問。
她受不了了……她受不了了。
受不了他的無情無義,受不了他的雙重標準。
他的所有溫柔似乎全都給了秦意晚,他的所有目光似乎全都給了秦意晚……沒有她的存在。
司遇輕瞥了一眼她抓著自己襯衫衣領的手,有些厭煩的甩開她:“我不懂你在說什么!如果你真的在意我,麻煩請你放手,不要再試圖干涉我的生活!”
“再有,我當時通過你的簡歷,只是跟意晚慪氣,可不是真的欣賞你,你趁早還是醒醒你那春秋大夢吧!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他的腦海里,根本沒有跟孟絨有關的記憶。
而且孟絨對他而言,更像是一個妹妹一樣的存在。
他的話,無情的揭穿了她所有的想象。
孟絨扶著墻壁,手指捏著自己的裙擺,力道大得恨不得將裙擺撕爛:“放手?我喜歡了你那么多年,你說讓我放手我就會放手?到底做夢的是誰?”
四年的出國苦讀,換來的卻是他的身邊有了別人。
如果她真的就此放手了,那么她這些年來所付出的一切,豈不是就成了一個泡影?
他們兩個人的爭執,并沒有注意到,有一個身穿黑衣黑褲抱著相機的男人趁機拍下了他們的照片。
相機的閃光燈聲音響起,讓司遇瞬間變了臉色,側首怒問:“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