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秦大小姐在京城名聲很響亮的,她最靈驗了,隔壁海城沈家的運勢扭轉得多神,我們都看在眼里。”
原來秦意晚的名聲都這么響亮了嗎?
孟絨心頭涌過一抹怨恨,感覺她處處都在她的風頭之上,上次慶功宴的事情是這樣,游輪晚宴也是這樣!
這一次,她絕不能再輸給她!
再怎么響亮,她也不能生!
僅僅憑這一條,自己就贏了!
司遇強自一笑:“既然寧總這么相信我太太,那么就請寧總再等一段時間,等我太太休完假之后再回來接您的單子也不遲,回去之后我一定讓她優先處理您的單子。”
“好,一言為定。”寧總得到了他的應允,才展開笑顏:“我就等她一個星期,過時的話,我就只能通過徐總來提醒她了。”
徐總?
徐九平。
司遇的眼底閃過一抹薄怒,捏著酒杯的力道也在漸漸加大:“那自然,您自便。”
徐九平……又是徐九平!
為什么每次提到意晚,都繞不過這個名字?
難道他們之間的關系就這么緊密嗎?
緊密到連他這個丈夫,都望塵莫及!
孟絨見狀,還好死不死的往已有的火勢上面澆了一把油:“寧總,那您何必繞這么大的圈子跟我們司總說呢?您不如直接去找徐總!說不定他的辦事效率還更高一點呢!”
誰都知道,秦意晚之前接劉總單子的時候,她是跟徐九平一同住在柏悅酒店的。
恐怕到現在都還沒有搬出來。
結果這個寧總竟然舍近求遠來求司遇?
一時間,孟絨也分不清這個寧總究竟是敵是友了。
“徐總?徐總不是秦大小姐的投資人嗎?”寧總似乎還沒有反映過來,等到他回過味來的時候,眸底閃過一絲了然的心緒:“我明白了,多謝孟小姐提醒。”
不過是丈夫和藍顏知己的較量嘛!
當誰還看不出來似的!
聞言,司遇的眼底閃過濃重的戾氣,放下手里的酒杯,直接拽著孟絨的就走,直到走到宴會廳旁邊的一條長廊里,那里沒人,男人直接將她甩開。
隨之落下的還有他那慍怒的嗓音:“你不挑事是不是就會死啊?”
挑撥離間,挑撥誰不好。
偏偏來挑撥他跟秦意晚之間的關系。
“我沒有挑事啊……”他的力道不輕,孟絨整個人直接被他甩在了墻壁上,堅硬的墻壁撞得她骨頭都疼:“我只是說句實話而已,而且秦意晚跟徐九平之間的曖昧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些大家都看在眼里,憑什么我說了就是挑事?”
孟絨打心眼里覺得不服氣:“阿遇,你也該清醒清醒了,她不能生,我不懂你把這么一個沒用的女人留在身邊干什么?留著過年嗎?”
最后一句話,道出了她心底濃濃的不甘心。
她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