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去的時候,是下午四點左右,坐的司家的車回去的。
秦家管家一見到秦意晚回來了,頓時喜出望外,直接進去跟秦崇海匯報:“老爺,夫人,大小姐回來了!”
意晚回來了?
聞言,秦崇海都愣了一下,似乎有點沒想到:“意晚,你可終于回來了!怎么樣?是不是想好了,要給我一個答案?”
之前她說會考慮回到秦家的,現在是否到了給他答案的時候了?
“你答應我的事情都還沒有做到,我怎么可能會給你答案?”秦意晚決不允許空手套白狼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我今天回來,是拿戶口本的。”
拿戶口本?
坐在一旁的林琳仿佛意識到了什么,忍不住問:“你跟司三爺要領證了?”
眼下的她,只有領結婚證的時候才需要用得上戶口本這樣的東西。
前些天她就聽說秦意晚重新跟司三爺在一起了,想必不是空穴來風。
秦意晚輕輕點了一下頭,算是默認:“嗯,把戶口本給我吧,辦完手續之后我會把戶口本送回來的。”
“你們領證了,不辦酒席?也不搞任何的儀式嗎?”林琳的聲音里有著很濃重的不滿:“他就這么想把你偷偷娶回家?也不問問我們做父母的意見?”
女兒是她生的。
雖然沒有養多長時間,但好歹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現在她要嫁人了,結果問都沒有問他們一聲,就想這么偷偷摸摸的把婚給結了?
沒那么容易!
聞言,秦意晚皺了皺眉,眉目間有些不悅:“搞什么儀式?反正我跟司遇是夫妻的事情眾人皆知,整個京圈誰不知道我們倆的身份?簡簡單單就行了,何必多此一舉?”
搞婚禮儀式,不就是為了昭告天下,他們結婚了嗎?
現在整個京圈都知道他們是夫妻的關系,不用任何的儀式,目的就已經達到了。
多此一舉?
哪怕是低調的秦崇海,也不太認同她的這個說法:“小晚,你母親說得對,結婚是一件大事,不能隨隨便便就把婚結了,必須要雙方家長坐下來一起談談之后才能夠做決定。”
要知道,秦意晚現在可是整個秦家的搖錢樹啊!
這么好的一顆搖錢樹,哪能隨隨便便就能把婚結了?
他還指望著秦意晚能夠為他們秦家繼續掙錢呢!
而且這次結婚的事情,也是一次對秦家很有利的談判籌碼。
這么好的談判機會,他可不愿意輕易放過。
“怎么,現在是想要擺父母的架子了嗎?”秦意晚太了解他們了,幾乎一眼就知道他們在打什么算盤:“十年前你們就沒有管過我,十年后,在我要結婚的今天,卻擺出父母的架子……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在秦家,什么親情,都逃脫不過利益這兩個字。
她是如此,秦霜霜亦是如此。
全都是秦崇海擺布的利益工具。
秦崇海聞言,頓時火大了起來:“你這是什么話!什么叫擺出父母的架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