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女兒,是名副其實的秦家人,我們想要替你把把關,替你準備結婚的事情,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哪里可笑了?”
女兒?
這個詞從他的嘴里說出來,顯得莫名的諷刺。
秦意晚不禁冷笑:“哪里都可笑,你們對我從來都沒有盡過撫養責任,如今我要結婚了,你們卻站出來充當父母,打腫臉充胖子,怎么不可笑?怎么就理所當然?”
從小到大,他們的眼里就只有秦霜霜,沒有她的存在。
對秦霜霜比對她這個親女兒都要好好幾倍,如果不是有生養之恩在,她實在是是很難把他們理解成父母。
在她眼里,自己跟孤兒沒什么區別。
唯一的區別就是,她的父母還健在。
僅此而已。
“既然你都這樣看待我們,那么戶口本我不給你了。”秦崇海本來還挺滿意這門親事的,但是秦意晚的態度讓他意識到,可能他對她再怎么好,她也不會把他們當成真正的家人一樣看待。
過錯雖然是他造成的,但是這個后果他不想承擔。
不給她?
秦意晚微微挑了挑眉:“秦先生,你該不會以為你僅僅憑這樣就能夠鉗制我吧?”
“你什么意思?”秦崇海的眉頭跳了跳。
他怎么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呢?
秦意晚只是輕掃了一眼四周,然后目光定格在她斜對面的一個房間抽屜上,指尖輕輕引動天衍之氣,深紅色的戶口本仿佛有什么力量在牽引著。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迅速來到了她的手中。
看得秦崇海和林琳兩個人都驚呆了。
秦意晚看著手里的戶口本,勾了勾唇:“告辭。”
她想要的東西已經拿到了,不必在這里停留。
隨即轉身離開。
回過神來的林琳立馬攔住了她的去路:“你要是覺得這是鉗制,那你回來干什么?你還有把我們做父母的放在眼里嗎?你爸爸已經為了你把霜霜趕到了她親生父母那邊去,你還想要我們怎么樣?”
在她看來,崇海已經把他所能做的一切,全都做了,不能做的也都做了。
幾乎對她仁至義盡,不知道她怎么就對他們這么大的惡意的。
“讓開。”冰冷的兩個字落下。
秦意晚冷冷的看著她,見她遲遲不動,才有些不耐的說:“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他答應我的,我可沒有強求他這么做,如果你們不愿意,可以讓他別求我啊!”
一直以來,都是秦崇海在懇求著她,想要讓她回歸秦家。
她可從來沒有答應過他什么。
一切都是他自己自愿的。
怎么到了林琳的嘴里,什么都成了她的錯了?
求她?
聽到這個字眼,林琳幾乎都懵了,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了什么:“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