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車型,熟悉的車牌。
幾乎讓他一眼就認出了這是誰的車。
薄唇微勾,悄然從三元橋高架下來,拐了個彎,直接開往太陽宮的方向。
太陽宮這邊基本上全都是京城的高校分部,工作日的下午,哪怕是太陽宮正美之時,也沒有什么人流的。
依稀只能見到幾個附近的居民在遛狗。
徐九平的車在太陽宮北街停下,前面就是壩河,這里人煙稀少,沒什么人,最適合談心。
而就在他停下的那一瞬間,一直緊隨其后的勞斯萊斯幻影也跟著他停了下來。
一抹頎長的身影從車上下來。
徐九平也下了車,走到自己的車尾位置,涼涼的道:“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司三爺也開始玩跟蹤人的那一套了?”
他剛開始還以為只是他家的管家或者是手下在跟著他。
沒想到竟然是司遇本人。
“你屢屢去我家找意晚,你到底想干什么?”司遇的聲音透著一股風雨欲來的味道,眸光冷厲得比刮在他臉上的寒風都要冷:“別告訴我,你沒有任何圖謀。”
同為男人,他怎么會不知道徐九平在想什么?
一次兩次也就罷了,他現在是屢次三番的去找意晚,幾乎快要把司家當成他們徐家了!
真當他看在眼里,卻沒有半點火氣?
圖謀么……
徐九平的薄唇反復呢喃著這個字眼,似乎覺得很有意思:“圖謀當然是有的,我對意晚什么心思,你心里也很清楚不是么?”
下一秒,司遇的拳頭就揮向了他,毫不留情的對他出手。
他出手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忍不了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覬覦的感覺。
之前他一直都在忍,但在這一刻,似乎再也忍不住。
所以他出手了。
徐九平沒有任何防備,臉上狠狠地挨了一拳,嘴角也迅速出血,甚至還能看到點淤青,整個人的身子也踉蹌了一下,扶著壩河的橋梁才不至于跌倒。
見他似乎還想要動手,他也不遑多讓的給了司遇一拳,只不過是打在他的腹部,打得原本有來有回的兩個人瞬間拉開了一些距離。
冬日的涼風吹拂在他的臉上,樹梢上的楊柳葉不斷飄落。
隨之而落下的,還有徐九平那不緩不慢的嗓音:“破防了嗎?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得不到的女人,就想盡辦法截取她的訂單?你暗中所做的一切,你真當我不知道?”
“表面上你是尊重她,可是你想想,要是有一天意晚發現你對她所做的一切,你覺得她還會要你嗎?”
尤其是這些時日以來,基本上他曾經所介紹給她的老顧客,全都不由自主的迅速與秦意晚切斷聯系。
包括劉總那個一億大單,原本應該最短一個月才能夠完成的,卻只用了大半個月就完成了……完成后還避她如蛇蝎,真當他不知道司遇在中間做的手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