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說,只是想給彼此留點顏面,可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話音落下,司遇驀然停手,冷酷俊美的臉龐有著一瞬間的僵硬,手指漸漸蜷縮緊握成拳,吐出來的字眼也帶著冷漠的嘲弄:“要不要,她都是我的妻子。”
他的聲音依舊淡淡的,如春天的柳絮一樣漂浮在人心頭,癢癢的、卻又帶著他唯我的獨占欲:“除非是我想放手,否則,你永遠都會活在我的陰影之下!”
感情是有先來后到的。
他先認識的秦意晚,她的第一個男人也是他,他的第一個女人是她,互為第一次,命格早已將他們兩個人緊緊的綁在了一起。
再無分離的可能。
豈是他想要用手段分開就能夠分開的?
你永遠都會活在我的陰影之下。
這句話,就像是一根刺一樣,狠狠地扎進了徐九平本就敏感的神經,刺得他雙眼猩紅,瞬間暴怒,向來不愿意動手的他,第一次對人出手。
但是司遇從小就是練出來的,身手不凡,眼疾手快的將他的手劫持在他的脖頸處,將他壓在庫里南的車身上,似笑非笑道:“怎么,想打我?很痛是不是?”
“在你試圖搶走我妻子的時候,怎么沒想到會有今天?”
他只不過是把他曾經品嘗過的痛楚,一一的還給他。
讓他也嘗嘗被感情折磨的滋味。
讓他也明白偷來的感情,終究是不會長久的。
“司三爺,以后的路可長著呢,我勸你還是別把話說得那么死。”徐九平怒上心頭,但仍舊是從容不迫,有著與生俱來的矜貴感:“省的日后被打臉。”
他哪怕是被戳穿了心思,也是居高臨下的,不愿意低人一頭。
打臉?
司遇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瞇了瞇眼:“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他話里的篤定不是假的,如果不是知道什么,又怎么會說出這番話?
“我沒有義務告訴你,總之,來日方長,別來無恙,你最好可以永遠這么篤定。”
徐九平說完,直接猛的推開他,然后上了車,黑色的庫里南瞬間駛離了這里。
司遇扒拉了一下自己被冷風吹散的頭發,然后才上車,等他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左右。
本來他是回來拿文件的,但是路過主臥的時候,發現房門是敞開著的,他本想進去拿文件的,卻聽到她說——
“師父,你能不能告訴我,怎么樣才能跟司遇解除命格綁定?我接受了他的感情,但是我不想因此而影響修道。”
“我這些天想了很多的辦法,我暫停接單,就是想要找到命格綁定的辦法。”
解除命格綁定?
她就這么喜歡修道,這么想要避之不及的想要離開他么的?
不是說好的要一直在一起的嗎?
為什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