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幫秦意晚的人,可不只是他傅墨一個。
多得是人幫她。
他只是因為秦大師之前幫過他,而且孟絨老是針對她,有點對她不滿,心疼她的遭遇,想要幫她一把。
僅此而已。
怎么偏偏落在有心人的眼里,就成了針對了?
孟絨輕咬著唇瓣,心里更加確定了他就是故意的:“出主意?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針對我來的!老是說吧,傅墨,你是不是對秦意晚有意思?一口一個秦大師,叫得那么親密!”
話音落下,傅墨只感覺自己周身涼颼颼的,仿佛連周遭的空氣都開始變冷了,他緩緩轉過頭,果然看到司遇正一臉寒冰的看著他。
傅墨被他看得一個激靈,都有點哆嗦了:“你是不是看誰都是有意思?你對三哥有意思,就以為全天下人都跟你一樣看誰都是情敵?你想取代秦大師,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夠不夠格!”
孟絨似乎還想說什么,卻被司遇的厲聲打斷道:“好了!你們吵這個有什么意義啊?東西我收下了,有什么事情可以回去再說,這里是公司,是我工作的地方,要吵架麻煩你們出去吵!”
別來這里煩他。
他本來就因為秦意晚有不孕癥而心情就不好,偏偏這幾個不怕死的跑過來戳穿!
孟絨瞪了傅墨一眼,才訕訕離開。
傅墨和宋禮一直在他的辦公室等到司遇下班,才在正午時分跟他出去約了頓飯。
地點就在司氏大樓附近的意大利餐廳,選了一個比較安靜的包廂,四個人才面對面的坐下。
“先點菜吧。”傅墨是最先開口的那一個:“點完菜我們再說。”
四人點完菜之后,一直未曾開口過的宋禮才問他:“三哥,我們現在都知道了秦小姐她不孕的事實……你,還要她嗎?”
“或者說……你還要考慮跟她結婚嗎?”
京圈個個都知道秦意晚是司遇的妻子,但只有他們這些身邊人才知道,司遇跟秦意晚之間只有名義上的關系,有名無實,甚至連結婚證都沒有領過。
不算是事實意義上的夫妻。
所以這個時候,三哥如果想要退的話,還是可以全身而退的。
聞言,孟絨感覺自己的整顆心都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而提了起來,她輕咽了一下口水:“是啊,阿遇,你要不重新考慮一下?”
似乎所有人都在盼望著他放棄秦意晚?
唯獨傅墨,輕輕的拿起自己手邊的玻璃水杯喝了一口,沒有說話。
“不用考慮。”司遇回答得很干脆:“她本來就是我的妻子,我不會因為她不能生,就輕易的放棄她。”
如果僅僅因為這點小事而放棄,那么也太小看他對秦意晚的感情了。
他跟秦意晚之間,是一點一點的相處出來的,不是憑空愛上的。
聞言,孟絨的眼底閃過一抹失落,隨即話音有著更多的不滿:“阿遇!她都已經不能生了,你難道不知道這在豪門世家來說,是多么大的缺陷嗎?”
“況且秦意晚她也沒有特殊到可以讓你放棄其他人的地步吧?你沒有子嗣,以后司家的一切由誰來繼承?這個問題你想過嗎?”
她自己就是孟家的獨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