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同意,司老爺子就忍不住看著小糯米,微微挑了挑眉。
小糯米也與他對視,仿佛在說成功兩個字。
只是這爺倆的互動秦意晚并沒有注意到。
司家的別墅很大,足足有四五百平,房間自然也很多,但是有個問題就是她之前是跟司遇住在一個房間里的,很多用品,只有司遇那個房間里有。
秦意晚敲了敲門,一推門進來,就看到司遇此刻正穿著浴袍,手里拿著透明的玻璃酒杯,手邊的一瓶威士忌酒已經被他喝得快要見底了。
他的頭發還是濕漉漉的,額前的碎發甚至還在滴著水,滴落在他堅硬的胸膛之上。
美男出浴。
秦意晚又不是沒看過,但她注意到他在喝酒的時候,兩道柳眉微微蹙起:“大晚上的喝什么酒?”
“你管我?”司遇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依舊是像在飯桌上那樣一仰而盡。
只有他的大腦被酒精浸泡的那一刻,他才能夠明白自己還是活著的。
心臟是火辣辣的疼,大腦神經被酒精所麻痹,可是當他看到她朝著自己走來的時候,心跳依舊失去了它原有的跳動速度。
直到他手里的酒杯被秦意晚給奪走,男人才略有不滿的抬起頭:“把酒杯還給我。”
“你已經喝得太多了,不能再喝了。”秦意晚沒有聽他的,而是將他的酒杯捏在自己的手里,不讓他碰。
“司遇,你有什么話說出來好嗎?別這樣反復折磨自己。”
他知不知道他這樣子讓她很心疼?
一聲不吭的喝悶酒,什么話都不說,什么事情都自己扛,就像是她一樣……
她越是往下想,心里就越是難受。
聞言,司遇的唇畔牽扯出一抹自嘲的笑:“說什么?說你之前如何將我舍棄的么?還是說你寧愿自己一個人扛下所有也不愿意跟我說?”
這些令人沉痛的事實,像是一把刀子一樣,反復切割著他的心,疼得他無以復加。
令他只能用酒精麻痹自己的大腦神經,只有這樣,他才能暫時的忘卻了這股疼痛。
如今,就連酒精都麻痹不了他了……
還要他怎么樣?
“以前是我不對,可是,我那時候也沒有辦法啊……我有我的苦衷。”秦意晚何嘗不受這種煎熬:“司遇,我不是像你一樣,我有我的使命,不能只顧情愛。”
她來到司家就是完成使命的重要一步,她沒有忘記自己來這里的目的。
司遇伸出手,直接將她手里的酒杯奪過來,似乎還想再喝:“那你就別管我了,你完成你的使命去吧,還來找我做什么?”
讓他自閉吧。
不要管他,也不要給他任何的希望,讓他沉浸在這痛苦的深淵里,無窮無盡,永遠禁錮。
“你別喝了,阿遇……”這是秦意晚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聲音卻承載著無盡的痛苦:“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我很難受?”
她難受?</p>